好歹要办成这事:
“二弟,容公子既然都愿意了,你何必”
“你心里做什么打算,我懒得去猜,也不想管。”温琰分毫不让,
“但有一点我必须说清楚,容铮是我的朋友,你不该将注意打到我朋友身上,玩弄这种小手段来置容铮为难的境地。
你这种做法,有违做人应有的品性,我万万不能苟同。”
温衡被说得哑口无言,他从未见过温琰如此严厉地指责自己。
他知道自己理亏,气势自然弱了几分,只能嗫嚅着辩解:“我只是觉得……四叔和父亲他们只是好奇……”
“你怎么知道只是见见?谁都无法预料这场见面会发生什么。
若是四叔临时起意招揽,你让容铮如何自处?他若拒绝,岂不是得罪了权贵;若接受,又违背了他的本意!
你尚未征得容铮的同意,便无端陷他于为难之地,有失君子之道!”
温衡被他这样责备,脸上有些挂不住,异常难堪。
温琰懒得看自家大哥那表情,在他看来,大哥这般行事太过分,还利用起自己来了。
毕竟是一家人,且此刻还有客人在场,争吵太过难看,语气平静道:
“我送容铮他们出去,至于父亲与四叔,你自己想办法应付过去吧。”
说罢,也不多言,温琰带着容铮一行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话已至此,温衡也不好再纠缠,呆呆地在原地站了半晌。
马车前,温琰拱手对容铮道歉:“对不起,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容铮的视线落在温琰的脸上,初次遇见,温琰举止温雅,目光清澈。
后来接触久了,发现他非常有风骨,有原则,跟陆教谕的为人很像。
陆教谕选中温琰到自己的课堂,估计也是看中他的为人吧。
读书不仅修身,而且也要修心,温琰都做到了。
为了维护朋友,也为了捍卫做人的品德,他都表现得如此坚决而不容更改。
容铮忍不住有一丝感动,觉得自己没有交错朋友。
人这一生,会遇到很多形形式式的朋友,但是真挚的友人,却是十分难得的。
“今日之事,非你所愿,何必道歉。”容铮笑道,“更何况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无需多言。”
温琰摇摇头,正色道:“无论如何,发生这样的事,实在不该。”
“好啦,这事已经过去,后天我们一起出发去鹿鸣宴。”
温琰见容铮笑容柔和,并无一丝愠恼之意,还邀请同行,便放下心来,他不想失去容铮这样的朋友。
“对了,今天的事,你爹和你四叔会为难你吗?”容铮担忧问道。
“不会。”温琰平静地摇摇头,“温家虽然想招揽人才,但不会强迫人的。我跟他们好好说一番,他们会理解的,他们都是讲理的人。”
“那我们告辞。”
容铮他们四人坐上了马车,缓缓离去。
“想不到温琰如此谦谦君子,竟然会有这样小人行径的大哥!”黄毅直言不讳,忍不住吐槽。
陈语杰耸了耸肩,双手随意地搭在脑后,身体微微后仰,回道:“龙生九子嘛!”
“确实。”冯轩文揉了揉太阳穴,酒喝多了,有点晕,“容铮连中四元,炙手可热,没准鹿鸣宴也有大人想招揽。”
黄毅眼睛顿时一亮,连忙凑近容铮,开玩笑道:
“容铮,咱们这是好兄弟,以后你官路亨通,飞黄腾达了,可要记得罩着小弟我啊。到时候,我也好借借你的光。”
“哦?我是那种有了前途,就忘记兄弟情义的薄幸之徒吗?”容铮似笑非笑看向黄毅,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