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仪稚嫩的声音响起。
“那是你的小外祖父,旁边的是你的外祖父。”
“小外祖父?”令仪对这个词感到疑惑。
“就是你小爹的小爹。”
令仪小手搂着容铮的脖子,靠在容铮怀里,小脸认真中透着忐忑:
“那他们会像小爹一样喜欢令仪吗?”
容铮与令仪对视着,将他的不安尽收眼底,柔声说道:
“当然会,你和小爹长得那么像,他们看到你一定会非常欢喜的。”
能如此执着地找十多年,甚至在找到后,思虑深远,为了儿子的未来与幸福,毅然选择了隐忍与克制,未曾急于相认,只在城门前远远看一眼!
这份深沉的父爱,令人动容。
正厅内,叶云眼睛没有焦距地落在某处,回想着刚刚容铮的话:
“你的爹爹和小爹要来见你,他们找了你很多年。”他亲了亲叶云的额头,“见见他们吧,我和令仪就在门口。”
这时,武安侯夫夫走了进来。
南宫望舒站在叶云的面前,眼神期盼而温柔,不知看了多久,或者只是一小会儿。
他视线渐渐模糊,眨一下眼,泪珠滚落,可是眼前也只清晰了片刻,便又重新模糊起来。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在叶云的脸上,视线描摹着儿子的五官,他想克制住眼泪,可反而泪流不止。
澄儿被抱走时还是六岁的孩子,面容稚嫩,那么多年过去了,澄儿已经长大成人,轮廓分明。
他想说话,嘴唇止不住地颤,几番努力后,终于哽咽道:
“澄儿,我是你小爹。”
站在一旁的萧南凯心头一阵激荡,只觉得眼眶一阵阵地发烫,眼圈儿已经红了,他喉咙发紧:
“我是你爹爹。”
叶云怔怔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半晌没有反应。
南宫望舒越发哽咽,到后头几乎泣不成声,他上前一步,试探性地去牵叶云的手,“你是我的澄儿。孩子,爹爹、小爹找了你十五年了。”
他见叶云不排斥自己的亲近,伸手把他抱在怀里。
叶云感觉到身上的衣服被浸湿了,他心口阵阵发痛,似乎有什么粗糙的重物碾过胸口。
他觉得脸上有些热,抬手摸了摸,定定地看着指腹上的湿润水痕,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哭了。
他回抱着南宫望舒,视线由朦胧到清晰,再由清晰到朦胧,他低低地唤了一声“小爹”。
南宫望舒身体僵硬了一瞬,心尖轻颤,随后更加用力地抱着他,哭出了声。
那一刻,他泪如泉涌,仿佛压抑了十几年的悲苦之情,全在此刻迸发了出来。
萧南凯看着夫郎与儿子,上前两步,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住他们,闭了闭眼睛:
“回来了,澄儿回来了。”
一时间,正厅里,一家三口抱头相认,除了哭声,再无半点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萧南凯抬起了手,用衣袖印去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绽出一抹笑容。
“望舒,别哭了,今天见到澄儿,该高兴。”
南宫望舒闻言,努力地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用手帕替叶云擦去眼泪,看着儿子稀罕得不行,发光的眼睛就没舍得从叶云身上离开过,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这么些年,他只要闲下来就会想起自己的孩子,越记越清晰,哪里会忘了。
容铮牵着令仪,缓步走了进去。
他恭敬地跪了下来,“小婿容铮,见过岳父大人和小岳父大人。”
萧南凯与南宫望舒对视了一眼,轻轻点头。
紧接着,令仪软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