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切切脉才放心:
“ 我看小爹你气促不均,面色透白,病势应已缠绵了许久,让我给你看看吧。”
亲生哥儿都开口了,南宫望舒只能乖乖躺在床上。
叶云将两根手指搭在小爹的手上,片刻之后,“小爹,以后莫要忧思过度,保持心情良好是治疗的关键。”
南宫望舒:“你都回来了,我没有要忧思的了,慢慢会好起来的,澄儿,你放心。”
叶云心中泛起酸楚,小爹都是因为长期挂念他,才缠绵病榻的。
“我带了银针过来,今天我给你行一次针,能帮你缓解一些不适。”
南宫望舒捏了捏手指,他虽然自小体弱,吃了不少药,但以前他的爹爹知道他怕痛,所以通常都尽量让大夫减少施针。
后来嫁给萧南凯,夫君也总是宠着他,他说不想针灸只想吃药,就整夜守着看药效发挥情况。
现在儿子说要给他行针。
他说:“好,我都听你的。”
小叶大夫从带来的药箱中,取出一扎银针,用酒焰消过毒,便开始凝神为南宫望舒行针。
这一套针法他从医书中看来的,跟袁大夫讨论后做过改进,可以疏通经络、调和阴阳、扶正祛邪,对身体康健大有裨益。
南宫望舒瞥见闪着银光的针,三寸那么长,咽了咽口水。
叶云注意到南宫望舒的紧张,问道:“你害怕针灸吗?”
南宫望舒趴在床上:“不怕。”没办法,在儿子面前,可不能怕这个。
一旁的令仪却很诚实:“小外祖父超厉害,令仪就很怕被针扎。”
有一次他好奇,伸手去够一根针,不小心扎到小手指头,哭了好久,留下了极大的阴影,以后都不敢再碰。
小叶大夫毕竟非常专业,一边扎针,一边跟南宫望舒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父子关系仿佛发生了微妙的颠倒,却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
这时,萧南凯从外面进来,看到南宫望舒乖乖趴着让扎针,眼中闪过惊讶,注意到行针的是自家亲哥儿,好吧,瞬间明了。
叶云见到萧南凯,叫道:“爹爹。”昨晚听到两个亲爹寻找他那么辛苦,他见到他们只觉亲近。
“嗯,澄儿。”萧南凯感到欣慰,儿子没有表现得疏离。
南宫望舒余光瞥向萧南凯,萧南凯救不了似的移开视线。
“外祖父,你回来啦。”令仪总是活跃气氛的存在。
萧南凯不忍再看,弯腰抱起令仪,将他扛到肩上:
“乖乖小孙孙,外祖父带你去回廊上摘花。”
南宫望舒让人在庭院栽种了各种各类的花,现在十一月初,花期未尽。
“谢谢外祖父,令仪喜欢坐高高去摘花。”令仪开心极了,他来的时候就注意到,这里很多漂亮的花花。
萧南凯爽朗地笑了起来,他驮着令仪沿着红色的长廊,健步如飞地走着,从正屋走到前院,再从前院绕去后院,带着令仪将整个侯爷府都逛了一遍,心情是如此轻快与高兴。
令仪欢腾不已,摸一摸这树,摘一摘那花,爹爹都没将他扛过那么久呢。
容铮:崽崽,你忘记了那次重阳节爬山的事了吗?我将你扛了一公里多呢!
为算学修书
京师书院下学后,容铮低头收拾好东西,正要前往国子监。
“容铮!”门口传来温琰的喊声。
容铮抬头往门口看过去,见是有些日子没见的温琰,便走了出去。
“什么时候到京城的?”
温琰微笑道:“刚来没几天,我四叔将我安排到了京师书院。”
容铮点头,温琰四叔是礼部侍郎,凭这正四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