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去年生了一对双胞胎,一个是小男孩,一个是小哥儿,得意极了,时不时写信给我显摆。”陈语杰边说边夹起一块肉放入口中,嘴角挂着对黄毅家事的淡淡笑意。
“他也没忘了我,信中字里行间皆是炫耀之意,可怜我现在尚未娶亲,羡慕不已。”冯轩文轻抿一口酒,叹道。
容铮笑笑,他跟黄毅一直有书信往来,自然知晓这桩喜事。
黄毅成亲三年,一直没有孩子,子嗣之事曾是他心头的一块大石,挺烦扰的,连他夫郎都劝他纳妾以续香火,但他坚持再等等,反正他正忙着打理家业,并没太多空闲,所以无论他爹娘和夫郎怎么劝,到目前都没有纳妾,这会可算盼来孩子。
他也算蛮成功的,有双胞胎孩子,家业也做大了,成为镇上数一数二的富商。
酒过三巡后,温琰问起今年的会试如何。
陈语杰摇头,坦言道:“此番会试,我自知希望渺茫,举人之时便已位居末席,会试难度更甚,但能中举已是对爹娘期望的最好回应,我心足矣。”
相比之下,冯轩文则显得自信些:≈ot;此次会试,我挺顺笔的,估摸有七成的机会。≈ot;
四人又交谈好一阵,才各自散去。
夏丘国来使(一)
三月,春意盎然,草色青青,莺啼声声,京城内一派生机勃勃之景,皇帝在宫中设宴。
容铮和萧南凯一同前往,这个宴会四品以上的官员才能参加。
按理,容铮是没有受邀资格的,但皇帝为嘉奖容铮的能力出众,特许容铮参宴。
二人入殿时,室内早已置办好酒馔佳肴,席位井然有序,只待尊贵宾客入座。
因皇帝尚未驾临,依礼不能入席,大家便三三两两站着随意聊天。
有些大臣注意到容铮竟然能出现在此重大宴会,面露疑惑,低声交谈:
“这容铮是借着武安侯的面儿来的?”
“估计是吧,要不然区区五品官,哪有资格来此!”
“这容铮造化不少,娶了武安侯家的哥儿,傍上武安侯府,从此仕途平步青云。”
“我听说这次容铮来参宴,是圣上特意准许他前来的。”
“此言当真?圣上竟对他青睐有加?”
“真的,我从内侍官口中听来的。”
“啧啧,想不到这容铮才入朝为官三年多,竟已隐隐有成为天子近臣之势。”
大臣三两成群聚在一处,随意说说笑笑,各种话题聊了个遍,别看大臣们平时一副威严模样,说起八卦来也是不遑多让。
容铮首次参加这么隆重的宫廷宴会,在萧南凯引荐下,一会儿这边听听,一会儿那边聊聊,总体还算轻松。
大约一刻钟后,殿外金磬轻响,紧接着,司礼官高呼道:
“圣上驾到——!”
殿内顿时一静,大臣们依礼站好。
皇帝祁奕煊从殿外进来,威严地在大殿上的正位上落座。
众人恭敬行礼。
“各位爱卿,都平身吧。”
大臣们各自坐好后,少顷,内侍官传报:太子殿下、佩兰公主到。
只见殿外进来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年郎和一位十三四岁的娇俏女子,两人皆是皇家风范,令人瞩目。
皇帝不喜后宫人满为患,只有一位君后和三位妃子。
而这位太子,正是君后所出,自小便被寄予厚望,出生之时即被册封为太子。
至于佩兰公主,则是贤妃的孩子。
除了太子,这位公主最得皇帝宠爱。
这时,一位魁梧的禁军统领出现在大殿门口,他身为皇帝驾前的亲信重臣,无须通报,径直就上得殿来,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