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为他点了一根蜡!
“且看吧!”萧南凯回道。
二人先比文采,无非就是诗词歌赋,文章辩论。
容铮作为昔日的状元郎,文采飞扬,腹有诗书气自华。
他字字珠玑,句句锦绣,明显游刃有余。
这场文斗,容铮赢得毫无悬念。
宴席上,大臣们,尤其是文臣,交头接耳,赞扬声不断:
≈ot;状元之才,果然名不虚传,文采斐然,令人叹为观止!≈ot;
≈ot;腹有诗书气自华,状元郎的风采与文采相得益彰,让人由衷赞叹!≈ot;
“不愧是状元郎,这文采令人折服!”
可见,这群家伙,平时吹彩虹屁都是面不改色,信手拈来!
耶律言朔虽在文斗上失利,却并未有丝毫挫败之色。
在他看来,燕国肯定会为了面子,推最好的文臣出来应战,自己文斗不过,意料之中。
他的目标,并不在文斗,而是要在武斗,他要在这大殿之上狠狠揍一顿燕国的官员,羞辱他们一番。
夏丘国目前还不适合公然挑起战争,当然燕国也不敢轻易撕毁和约。
此番,不过是夏丘国搞些小动作挑衅下,落落他们燕国的面子罢了。
所以耶律言朔根本不在乎文斗的胜负。
他看着面前这位儒雅的文臣,嗯,也不知此人扛不扛揍,哪怕这男子形貌昳丽,反正他是绝不留手。
文斗结束,接下来就是武斗。
禁军统领说道:“既是比武切磋,要点到为止,见血不吉。”
他吩咐侍卫呈上长剑,交给要比武的两位。
大殿内,除了侍卫可以佩戴长剑长刀之外,其余人等皆不可以身藏武器。
容铮接过长剑,对耶律言朔道:“您是客人,请。”
耶律言朔意态悠闲,嘴角含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语毕,他毫不客气,身形一展,如同离弦之箭,瞬间欺近容铮,长剑刺出,直取要害。
容铮不慌不忙,脚步轻移,身形微侧,长剑看似漫不经心地一兜,荡开耶律言朔的剑,轻易化解了这一击。
两剑相交的一刻,发出“铿锵”巨响。
耶律言朔心中惊讶,这人不是简单的书生郎,刚刚回击的一剑看似随意,却异常凌厉,若不是自己反应够快,及时收力,这会,手臂绝对已麻痹。
他收敛笑意,神情认真起来,继续率先发起进攻,出招快如闪电。
容铮沉稳以对,持剑迎上,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反守为攻。
二人纠缠起来,身法迅捷,一沾即离,剑气如虹。
他们交手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各自的身影在剑气中穿梭,变化不断。
剑刃上光芒闪烁,交击间叮叮当当之声不断,凌厉的剑风仿佛要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裂痕,对峙的场面十分紧张。
在座的众人,哪怕有些人完全不会武功,都能看出两人剑法很是不凡,他们更加定睛细看,生怕错过。
“容大人这竟是文韬武略之大才!”
“这实在深藏不露啊!”
“天呐,文武双全之状元郎呀,牛笔!”
一刻钟不到,耶律言朔深锁起眉头,对方身法如此奇诡 ,招式怪诞不已,每次自己似乎看出破绽,正要乘势出招攻破之际,对方的破绽就已变化,令人捉摸不透,导致自己不得不重新变招。
耶律言朔察觉自己被对方牵着鼻子走,正逐步陷入对方的节奏之中,他表情凝重,决定使出绝招,步法如穿花般交错,出剑高速旋转,剑光流转间,形成层层模糊的重影,功夫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