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而言,没有丈夫也许比有丈夫日子要好的多。
即使是阴亲,也是过了官家门户的,怎能被这样对待。
张宏停下脚步,面露难色:“各位大人,不是我故意让小莲住在这,而是小莲时常发疯,控制不住还会伤人,只好如此。”
他说着露出自己的半截胳膊,展示道:“这是她上次发病弄出来的伤。”
那黑壮的胳膊上果然有几道还未愈合的抓痕。
“既然发疯伤人,为何不将门锁起来,万一跑出来了该如何?”
“这……”张宏无奈道:“叔父没开口,我怎好自作主张。”
薛令止观察片刻,冷哼一声,直接越过他,推开了并未上锁的房门。
房间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套老旧的桌椅以及一个旧的妆奁。
一个身形瘦弱、面色惨白的少女蜷缩在床角,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空洞而充满恐惧的大眼睛。
她头发散乱,嘴唇干裂,见到有人进来,她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向后缩去,将头埋进被子里。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口中的呓语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关应山见状,怕惊了对方,他放缓脚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害:“小莲姑娘,莫怕,我们是朝廷来的官员,是来帮你的。”
然而,小莲的反应更加激烈,她猛地摇头,声音尖利:“走开!你们都走开!鬼……鬼要来了!来找我了!”
她语无伦次,确实是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声音刺耳,让在场的不少人都捂住了耳朵。
关应山有些无奈,只好退了几步。
听脚步声远去,小莲的尖叫声才变小,借着被子,缓缓露出一只眼睛。
那眼睛像是窗口,黑色的瞳孔一动不动,警惕地看着所有人。
薛令止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打量起整个房间。
窗户紧闭,插销完好,床榻简陋,藏不住人,妆奁上落着薄灰,似乎久未动用。
最后,他的视线定格在床榻内侧,那个他之前就留意到的,半旧不新的箱子上。
小莲的被子将那箱子遮的严实,可因为她刚刚拽被子的动作使其露出一角。
箱子的锁扣似乎有些松动,被磨的光滑,应当是对小莲而言的重要之物。
他心中一动,正欲上前仔细查看,眼角余光却瞥见身旁的关应山身形几不可查地晃动了一下,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瞬间褪去血色,变得苍白如纸。
关应山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冰凉的门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薛令止心头莫名一紧,先想到的是这屋子是否有诡异。
他立刻上前一步,看似是为了更好地观察小莲,实则恰好用身体挡住了身后张宏以及大部分下人的视线,为关应山留下了片刻喘息和掩饰的余地。
“怎样?”
“旧疾发作,缓一会便无碍了。”
他的声音很轻,薛令止不放心的又看了一眼,见那人神色恢复正常心中的担心也放了下来。
是旧疾倒也无碍,只要不是这房里有什么东西就好。
因而他语气严厉,对着张宏斥道:“既知她病情如此沉重,神智昏乱,为何不请良医悉心诊治,若她有何不测,你张家上下,难辞其咎!”
他话语中的威压毫不留情地砸向张宏。
张宏被这突如其来的斥责吓得一哆嗦,冷汗涔涔而下,连声道:“大人息怒!大人息怒!是小的考虑不周,小的明日……不,小的这就去请最好的大夫!”
关应山借着薛令止创造的这短暂间隙,强提起一口真气,默运呼吸法,拼命压下体内翻涌的气血和四肢百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