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必再装了。本官知道你没疯。”
小莲浑身剧震,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薛令止继续道,语速不快,却字字敲打在对方心上:“你可知,张地主病重不起,也并非伤心过度,而是有人不想他醒来。”
“你如今装疯卖傻,在他们眼中,与死人何异?只待风声稍缓,或者需要坐实‘鬼魂索命’逼死你的戏码时,你的死期便到了。”
小莲的脸色在黑暗中变得惨白,呼吸急促起来。
“你觉得你可以逃过一劫?有你这样不尴不尬的身份横在这里,张宏会不会觉得碍眼?”
他一点一点试探小莲的底线,也如愿获得了小莲的动摇。
“本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薛令止话锋一转,抛出了诱饵,“说出你知道的一切,指认张宏。本官以朝廷巡守之名,保你性命无忧,并可送你远离此地,隐姓埋名,安稳度日。”
“被来回贩卖,你难道不想真正的活一回吗?”
他声音缓慢,表情柔缓,吐出恰到好处的诱惑。
“我怎么能知道你说的是真的?”小莲绷着脸,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一开始父母说给我寻个好去处,把我卖给了人牙子到一富商家为婢女,又因为我这张脸差点被强,做了那富商的妾。”
小莲颤抖着抚上自己的脸,眼睛泛红,却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那富商得罪了县令,被全家下狱,整个宅子被查抄,夫人说送我去县令那,只要讨好了县令,一辈子都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