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尝。
“真是一股淡淡的茶味,入口回甘。”
品尝那人轻抿一口,顿时眼神发亮,惊讶地看着手中的小杯。
不知道是这杯子还是什么缘故,这打上来的井水呈现出淡淡的碧色。
周围人立刻争着要尝,掌事只好出声控制道:“不要挤,以队号为准。”
原来品尝这井水也是限数的,拿到名额的才能喝上那么一小口,那一口仿佛琼浆玉露,所有人都赞不绝口。
“明天再来排,这回不许睡了。”一老妇给她身边的少女提醒着。
那少女打个哈欠,不愿意道:“排这个干嘛,不就是水吗。”
“你懂什么?”那老妇打了下少女的手背,急忙双手合十忏悔道:“河神保佑,河神保佑,小女什么也不懂,并非有心冲撞您。”
这样的事在各个角落都有发生,关毅拦住一人问道:“这位兄台,我们从外府而来,不知这是做什么?”
那人刚喝到天茶,正是开心的时候,也不怕这些人与他争抢名额,因而大方中带着点炫耀,“自然是在排天茶。”
“你瞅,那么多人都等着,想要喝到可要有些机缘才行,我运气不错,今天就喝上了,”他可惜地摇了摇头,“你们来的太晚,怕是没机会喽。”
薛令止放眼看去,那队伍确实排了长长一条,看不到终点。
关毅不解道:“不是说这茶要花大价钱才能尝到么?”
那人笑了笑,神秘兮兮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河神祭当天从井里打出来的天茶才要银子。”
“天茶也有不同?”
“当然!”那人声音扬起,“每到河神祭,这天井的井水会慢慢变绿,茶味也与日俱增越来越浓,直到河神祭当日天茶味最浓。过了这日子,味道又会减淡,直到消失。”
“竟如此神奇……”关毅感叹道。
见这几人被镇住,那人也自傲道:“那天茶昂贵,寻常人哪里喝的到。好在每年河神祭前,望鱼咀为感念河神,就摆上台子,只要拿到号码,就可免费尝一尝这淡一些的天茶。”
“原来如此,谢过兄台。”
走南闯北这么久,还从未听过如此稀奇之事,薛令止也不由得想要一探究竟。
他对关应山道:“若要日日茶味变浓,必然要在那井中倾倒茶叶或是提前泡好的茶水。”
“而那打上来的井水并没有漂浮的茶叶,只能是倒入茶水。”
薛令止不由得震惊,能让这一口井都有茶味,这该用多少茶水才能做到,除非整个村子的人都在偷偷做这件事。
可要是这样消息怎会不走漏,据说这样的祭祀已经有十多年之久了。
他的面色也变得凝重,低声道:“晚上来这天井一探究竟。”
夜探天井
是夜,月隐星稀,厚厚的云层将那本就朦胧的光遮了大半,好在为迎接河神祭而挂着的红灯在夜晚燃起光亮。
望鱼咀寂静的屋舍外,几条黑影,借着夜色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靠近了白日里喧闹非凡、此刻却被严密看守的天井区域。
昆行来过一次,对这边的路要如何走已经了然于心,他带着几人绕道避开巡逻的村民。
薛令止动作灵活,率先隐入栅栏旁的阴影中,视线在黑暗中锐利地扫视。
巡逻的村民挎着朴刀,呵欠连天,间隔颇长地绕着圈子,警惕性并不高。
偷金银珠宝的不少,可在露天偷天茶的还从未有过。
他们看守在这也并非是怕有人偷,而是担心某些不怀好意的人给井里加点东西,砸了他们望鱼咀的招牌。
为了引开这些看守的村民,薛令止甚至动用了昆卫的力量。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