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药物……她连生病都很少,更别说这等毒物了”
她幽幽叹了口气,“至于异常……她自从定亲后,就一直郁郁寡欢,没什么特别的……”
苏府生意有变,逼迫苏知意嫁与赵府独子,苏知意不愿以死相逼,同时联系她的青梅竹马李玉衡。
李玉衡因身份行踪不定,苏知意没能联系上而心灰意冷,因而决定玉石俱焚。
配上苏夫人在大婚时的表现以及翠儿的证词,整个过程看起来合情合理。
但按着苏夫人的说法,苏知意与赵连睿只见过一面,就这一面的功夫能让苏知意杀了一个无辜之人么。
据他们了解,这桩婚事可不是赵家强求。
薛令止怀疑道:“这是结亲还是结仇,苏夫人,若真是如此,你可知会遭到赵府怎样的报复?”
他不顾苏夫人难看的脸色,再度逼问道:“你若不说,我们一时半会也难以联想到此,既然如此,苏夫人为何要将此事告知于我们?”
“我……”
苏夫人表情一僵,“可这件事并不算的什么秘密,府中不少仆役都知晓此事。与其让大人亲自去问,还不如我来说。”
她又恳求道:“正因如此,若真是小女做的,此案已没了凶手,能否不要深究下去……”
她说着就要跪倒,薛令止立即向斜后方退了两步。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苏夫人,刚刚对女儿的悲痛是那么真切,但此刻,对苏府利益的保护也不是假的。
他蹲下身,平视对方道:“是你要来还是苏老爷让你来的。”
“是我,”苏夫人抓住薛令止的手腕道:“即使杀人偿命,可我儿已死,还要再偿还什么……”
薛令止看向紧紧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嘴角勾了勾,“为什么苏夫人如此笃定是苏小姐杀了赵公子呢?”
他看清了苏夫人瞳孔一瞬间的紧缩和表情的不自然,他微微抬头,拂去那只手站起来,公事公办道:“本官会调查清楚。”
阴阳隔
送走苏夫人,书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有所隐瞒,”薛令止关上门,语气肯定,“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苏小姐怎会有这么大的恨意做出这等丧心病狂之事。”
“苏夫人太相信自己的推测了,这不该是一个母亲此刻应该有的想法。”
“至于苏小姐的青梅竹马,我想从李玉衡着手会有所突破。”
此刻的大脑有些混乱,错综复杂的人物交织成解不开的结,以死者两人入手,仿佛能牵连起整个中宣府。
关应山眸光沉静,“除了苏夫人,还有一个人可能会知道这些。”
薛令止抬头:“你是说翠儿?”
关应山点了点头。
……
“两位大人好。”
此时书房内只有关薛二人和垂首站立,惴惴不安的翠儿。
“你可知本官现在叫你来是为何事?”
“应当……应当是问小姐的事。”
“不错,”关应山表情依旧,可声音变得凝重多了,“本官想问问你,你家小姐和赵公子感情如何?”
翠儿似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问,有些磕绊道:“我家小姐此前只与姑爷见过一面,奴婢也不清楚小姐如何看待姑爷。”
“不清楚,”薛令止适时出声,言语压迫道:“可在苏夫人看来,你家小姐才是杀死赵公子的真凶!”
“什么?!”翠儿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言语激动道,“不!不可能!夫人怎么会这样想小姐,小姐一定是被害了!一定是!”
关薛二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翠儿和苏夫人对此案件的态度天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