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谦因李玉衡之事变得草木皆兵,对中宣府的掌控变得紧密,但没能确定是关应山之前,他也不敢轻易下手,对关应山的要求也尽力满足。
关应山越是平心静气古井无波,赵谦的焦急就越发明显。当赵谦第三次来寻自己后,他彻底闭口不言,将赵谦视为空气。
赵谦知道自己的举动是彻底得罪了关应山,但他没有办法,李玉衡之死所能挖出的东西太惊人,最令他不安的是那消失无踪的账本。
要是找到账本将它毁了,他何至于如此担心。
“关大人,已经找到薛大人的踪迹,下官很快就能将薛大人解救回来。”
关应山只轻嗯一声,完全不为所动。赵谦越是这样,他越是相信薛大人的安全。
快了,薛大人也快要到京城了。
赵谦见从关应山这撬不出什么,不由得有些恼怒,若是在这的是薛令止,他早将人处理了了事。关应山的身份终究是麻烦了些,但要是……
他露出一抹狠意,要是关应山非要与自己作对,就是杀了也无妨。
他轻哼一声,甩袖就走,门外侯着的孙焕凑在赵谦身边,谄媚道:“府尊,找到苏知意的贴身婢女,翠儿了。”
赵谦眸光微动,抬手示意孙焕压低声音,“严刑拷打,逼问关应山那日去苏府究竟是做什么去了。”
他冷哼一声,表情变得十分可怖。
【作者有话说】
还是回去救老公了!
赵谦的面具
没人知道外面看着富丽堂皇的赵府竟然藏着几间私牢,而深处那间不见天日的刑房内,气味令人作呕。
翠儿被铁链吊在阴湿的墙壁上,单薄的衣衫早已被鞭子抽成破碎的布条,黏在绽开的皮肉上。
冷汗、血水和泪水等杂七杂八的体液混合着,在她苍白如纸的脸上冲出几道污痕。她低垂着头,气息微弱,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剧痛。
自从那日被一群陌生人拦车逼停后,她便被蒙着眼带到这里,等她睁开眼,却看到了她意想不到之人,她顿时知道关大人说的那个麻烦是谁了。
此时赵谦站在她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把细长锋利的小刀,刀锋在火把光下泛着寒芒。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阴鸷得可怕。
他对翠儿的不识好歹有些厌烦。
“翠儿姑娘,”他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但在这刑房里却显得格外瘆人,“本官再问你最后一次,关应山关大人,那日在你家小姐的嫁妆里,到底找到了什么?”
翠儿艰难地抬起眼皮,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这个比恶鬼更可怕的男人。她嘴唇翕动,发出的声音细若游丝:“奴婢……真的不知……关大人只是……查看……”
“查看?”赵谦打断她,刀尖轻轻抵上翠儿裸露的肩胛骨,冰凉的触感激得她一阵战栗。
“查看需要找借口把你带离苏家?查看需要把你偷偷送去外府?翠儿,你是个聪明丫头,应该知道欺骗本官的下场。”
这两天他本就不顺,憋着一口气,在翠儿面前正好能尽情释放。他手上微微用力,刀尖刺破皮肤,鲜红的血珠立刻渗了出来。
翠儿痛得浑身一抖,却咬紧了牙关,不肯松口。她想起关大人温和的承诺,想到这赵谦的恶毒,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骨头还挺硬。”赵谦嗤笑一声,退开半步,对旁边两个赤膊壮汉使了个眼色。
壮汉会意,一人提起旁边的一桶盐水,另一人拿起一根浸满了盐水的粗糙麻绳。两个壮汉毫无怜香惜玉的念头,在盐水泼在翠儿遍布鞭痕的伤口的瞬间,立即引发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紧接着,麻绳狠狠抽打在她早已血肉模糊的后背上,盐水渗入伤口,那种钻心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