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腿。他确定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可关应山像是没有感受到一般!
这让他的心凉到谷底,这是怎么回事?这样的关应山该怎么救!
他深呼一口气,没忘薛令止对他的嘱咐,压着声音道:“你可知我为何能如此确定账本在薛令止手里?”
关应山只当周敏德在炸他,并不搭理。这么多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来来往往以各种各样的假消息引诱他开口,何况是如此低劣的谎言。
在他心中,薛大人应当快到京城,怎么可能被周敏德发现。
“因为薛令止就在城内,还有你的那位暗卫,其中一个是叫连尾对吗?”
周敏德伸出受伤的手,“这伤就是他做的。”
关应山听到连尾二字,终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他脸上的平静被打破,露出了鲜活的惊讶的表情。
他一遍遍的提醒自己,这都是假的,都是为了诈自己所说的假话。可周敏德准确无误的报出连尾的名字,让他不能不去相信周敏德。
不然他从何得知连尾的名字?!而他既然知道连尾,那连尾所保护的薛大人呢?
还是说连尾违抗命令,并没有按他吩咐去保护薛大人。
看清他眸中的颤动,周敏德道:“所以只要有你在,不怕他不送上门。”
“既然周大人想的这样好,那何必和我说这些?要是想看我崩溃,那周大人可看够了。”关应山冷着脸,因为那丝生气,脸上反而红润了些。
他头一次生出了无力之感,他多希望这消息是假的,薛大人离他越远他越心安,以薛大人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回头。
可周敏德是这样笃定,他却不敢赌那一点点的可能。
周敏德轻笑一声,关大人这幅模样,当真无动于衷么?
他没拆穿,只道:“你放心等着就是,他会来的。”
周敏德见自己的暗示已然足够,再待下去赵谦也会多心。他不再多说,只意味深长地看了关应山一眼。
这下关应山是真的坐不住了,他想要控制自己站起,可他这幅破身子已然到了极限,根本不听他的使唤。
地面一道道的血痕是他用指尖一遍遍划过的痕迹,他的大脑在痛苦里得到身体的微弱回应。可强撑的假象被打破,仅靠磨烂手指的痛意甚至不足以让他抬起一只胳膊。
重重的枷锁让他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离开,再眼睁睁等着薛大人闯入这片必死之地。
“撕拉——”
周敏德的脚步一顿,听到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他回头望去,只见原本静坐的关应山此刻整个人扑倒,趴在地上,唯独右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摆。
他手里攥着一块深紫色的布料,而自己的衣摆正缺了一块。
他知道关应山的身体有问题,立刻蹲下想要把人扶起来,手还没搭到他身上,就听到耳边传来含糊不清的声音。
“我……把账本换回来……放他走。”
周敏德心下一惊,知道关应山口中的他是谁。没想到赵谦如何威逼利诱,最后关应山居然因为薛令止而松口。
有赵谦的心腹看着,他不能对关应山表现的太过亲近,因此他只能一把夺过那片布料,装作生气将人拎起。
就在他抬手的刹那,眼中是一片红。他看到了关应山口周不断涌出的血迹,温热的血甚至滴到了他的手上。他手腕一抖,险些失力将人摔下去。
他一边强硬打开关应山的嘴巴,一边惊慌失措地喊道:“拿止血药和干净的布来!”
只见关应山的舌前红肿,出血不止,那深深的咬痕足以看出关应山下了多么大的力气。
周敏德拧着眉,剧烈跳动地心脏到现在还没恢复平静,他抖着手帮关应山处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