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眸弯弯侧头看着关应山,想看看对方如何反应。
而被关毅无情拆台的关应山伸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也侧了身子,抿着唇,别过脸不愿让薛令止窥探到他尴尬的神情。
关毅神情自然,还丝毫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薛令止有心想帮腔几句,但瞅到关应山耳边的那抹红,知道自己要是再开口,定然会让对方恼了。
他索性闭嘴,甚至倒退一步抱臂看着。
关应山面上毫无表情,淡淡地盯着关毅,“你之前不是说要帮来叔分药材么,怎么在这偷懒。”
“来叔说已经弄好了不让属下帮忙。”
“那侧房的瓦片呢,有几块开裂不避雨,没想着修上一修。”
“啊?”关毅懵懵地看着自己仍被吊着的胳膊,又懵懵地看着那高高的屋顶。
他若是没听错主子的意思,主子是想让自己修屋顶么?
虽然说他装作没事的样子,但主子也不能真把自己当驴使唤吧。
他苦着脸,表情纠结的看了看那房顶,脚步迟缓地朝着放着梯子地那处走。每走一步,就哀怨地看关应山一眼,眼中的控诉让关应山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就这样看着主仆二人斗法的薛令止作壁上观。总说自己别扭的关应山瞧着也没比自己好到哪去。他瞧着这位关君子似乎名不属实啊。
他心里这样想着,嘴上也表露出来,可惜了一句,“关毅的胳膊还伤着。”
关毅的控诉就被关应山打断,只见关应山紧攥着手说道:“修缮屋顶之事我另有人选,别弄了。”
还没挪出去两步的关毅立刻屁颠颠的回来,对于主子的古怪表现他思索一瞬突然明悟。
主子不就是听到自己在和薛大人说悄悄话却不带主子,所以主子不高兴了么。一想这些,那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主子这分明是自己听不到还不想让别人听!
他自以为很贴心道:“主子也想听么,那些您应该也知道,刚正说的是白家的小公子……”
“就这样在人后妄议他人是非?”关应山眼神凌厉,关毅顿时委屈的住了嘴。
“咳咳。”
薛令止原本看戏看的好好的,怎么感觉这句话好像在扫射自己一般,他不满地瞪了关应山一眼,颇有些阴阳怪气地开口:“哎呀,我们两个得多向关大人学习,怎能在人后说他人闲话,受教受教。”
他说着还行了个拜师礼,关应山颇为无奈的避开,急忙解释道:“瞬台,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薛令止反问一句,不但躲开关应山搀扶自己的手,还找起同盟故意曲解关应山的意思,“关毅,走,陪我去听戏去,咱们可不能妨碍了你家主子苦修。”
关应山头一次觉得自己如此口拙嘴笨,眼瞅着薛令止风风火火地要出门,他只能一把抓住薛令之的手。
“告罪。”说着,他将人拉进屋里,啪叽一声关上了门。
关毅愣怔地看着眼前一幕,后自后觉地意识到薛大人和主子不会把自己当做戏里的一员了吧。
在屋内,被关应山拽住地薛令止看着不情不愿,实际上脚步不停,根本没怎么挣扎就是了。只有冤枉别人的人才知道对方到底多冤枉,他心里跟个明镜似的,嘴上还不饶人。
只见他皱眉抽痛一声,“疼——”
“怎么了!”关应山心中一惊,十分愧疚自己冲动伤人,立刻想捧着对方的手腕放在眼前仔细检查。
薛令止不让看,关应山不放手。两人就这样僵持住。
“我无心之失,以后绝不再犯,我只是,只是……”
他还想为辩解一番,但那个原因他说不出口。他如何说自己是因为看不惯瞬台和关毅站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