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隙?”
“怎么,皇上也好奇我和关大人的关系?”他此刻心情不顺,对于昆行的问话也没了好好说话的欲望。
辛苦办事一遭,半点奖赏都没捞到,还惹了一身骚。
“并非。”昆行一噎,收回自己的好奇心。
薛令止这才收回视线,看着昆行,说回正事,打探道:“皇上可是另有安排?”
昆行点了点头,这也就是他耽搁如此之久的原因。
回京将账本交给皇上之后,本该折返。但皇上心中有了别的成算,硬是等计划完成后才让他出京。
他自信周围绝对不会有其他人偷听,可他依旧向前走了几步,表情郑重,“皇上欲离京。”
“什么?!”
薛令止一声惊呼,抬头震惊的看着昆行,险些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在昆行郑重的表情下,他收了声,眉头紧紧的蹙着,情不自禁地来回踱步。
昆行不是个胡乱猜测的性子,既然如此说,必然是有了十成十的消息。他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心像是跳到嗓子眼里一般。
“来东南?”
虽是询问,实则只是确定心中所想。当看到昆行点头后,他紧悬的心终于是死了。
他和关应山的那点破事被挤压在最荒僻的角落,他此刻满心都是皇上要离京的这件大事。他怎么就不在京,这样还能劝上几句。
随即他又苦笑着摇头,以他的身份,能劝得动皇上么?
昆行默不作声,看着薛令止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一会点头,一会苦笑。他对于皇上的命令只有遵从,对于知道此事后只有严肃保护皇上安全的情绪,不像薛令止这样反应激烈。
若是昆行问出声,他反而要反问一句自己的情绪怎么能不激烈?!
东南如今局势紧张,狼子野心者数不胜数,皇上却要离开京城这个大本营跑到敌人的老窝中!
他一个小小巡守在东南都被各方势力紧紧盯住,举步维艰,皇上此行莫不是专程来历劫的?!
他不死心地又问一句,“谢大人呢?朝中大臣呢?此事无可转圜?”
“朝中大臣还不知情,但皇上决定之事无可更改。”
昆行没有亲身经历中宣府被困,不知道一地长官能发挥多大的力量,因而他对于薛令止的焦虑有些不能理解。
他放轻了声音宽慰了几句,“皇上定会做好准备,薛大人不必太过忧心。”
薛令止白了脸,这劝解之话在他心里比一阵风还要轻。他的荣辱,他的仕途,他的一切都牵在皇上身上,全天下恐怕没有人比他还要希望皇上安全,希望皇上能长长久久的坐在那个龙椅上。
他们不懂,或者没人能懂自己的艰辛。
他艰难的扯出一个弧度,“那关大人可能知道这个消息?”
“不可。”
听到这个答案,薛令止忍不住笑出声。果不其然,皇上也知道自己绝对“忠心”,这才能将消息提前泄露给自己。
他忍不住为皇上的驭人之术鼓掌,但此刻,在昆行面前,他也只能冷静下来,顺从命运,为后路打算。
“所以,皇上有何旨意?”
“没有。”
没有?
薛令止站定,静静地看着昆行,这是要让自己想的意思了?
他移开视线,手扣着桌角,陷入沉思。
另一边,带着皇上赏赐之物的关应山摸着那份红章玉书,心却跑到了天边。
红章玉书原是用来奖赏忠勇之人,此刻却单独赐下了一份。那些药材看着是给自己的,那这份赏赐应当是给薛大人。
那玉书触感冰凉,也同时将他的脑子激的清醒。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