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趴下,展露出精瘦的腰肢,他像袖子挽起,伸出手打算移开挡着前路的瓦罐。
随着他胳膊不断深入,洞口也泄出一丝光亮。关毅还在想,这瓦罐怎么这么轻,他没怎么用力便推动了。
洞口完全展露出来,他回头向薛大人点了下头,正准备爬进去,却猛不丁从洞口对上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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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谁的惊慌更多些,两人同时被吓了一大跳,关毅还听到了什么东西摔了的声音。
他脑子转的飞快,一咬牙,不顾身上摩擦的疼痛,手腿并用,以极快的速度钻了进去。
看到一个踉跄慌张的背影,那人似是想逃,但跑得极慢。他想也不想将人抓住,手下的触感硌的生疼。他无暇分辨太多,干脆地颈后一刀,人立即软绵绵的倒下。
关毅这才有功夫看清周遭的情况。此处杂草丛生,近处的房子屋檐和窗棂破损,俨然一副荒弃的模样。
而手下之人身上穿着老旧宽大的衣服,轻飘飘的,单薄的像一片纸,身上的骨头突出,完全是一个骷髅架子。
他从这人怀里摸出一带银钱,看样子此人是要从这个洞口逃跑。
这人知晓了今晚的动静,他对此人身份怀疑,却也不敢随意将此人解决,索性将人从那个洞口塞了出去。
薛令止只见一具人形从那洞口出现,硬挺挺的躺着,像是尸体。他正纳闷,紧接着就看到了关毅从那洞口出现,还贴心的将那瓦罐又严丝合缝的堵了回去。
他提着那人的后领,解释道:“此人想要从这洞口逃跑,属下见状不对将其打晕,大人是留还是不留?”
这就是请示杀还是不杀了。
薛令止怪异地看了一眼关毅,在关毅眼中自己莫不是个杀人狂魔?
摸着下巴,端详起那人的容颜,同样敏锐的察觉了这人身上不合适的衣服。他撩开宽大的袖子,这人的手腕上赫然是一道狰狞腥红的疤痕。
看这疤痕的样子,应当也有些年头了。
他又拨开另一只手,两手的状况相同,皆有疤痕。他叹了口气,此人的手筋竟是被残忍的挑断。
直觉告诉自己,此人极其重要。不知想到什么,他立刻吩咐道:“把人带走。”
此地不宜久留,若这人身份真的重要,那应该很快就会有人寻他。
抱着这一分探寻,薛令止选择带上这个可能是逃奴的累赘。关毅负责扛着人,而他则是对昆行道:“把人带走会不会有麻烦?”
“无碍。”
听了这句保证,薛令止微微放下心,只想尽快揭开此人的身份。
他们没回客栈,而是昆行不知找了个什么地方作为联络,乘着夜色到了一家紧闭的小院。
昆行上前敲了敲门,敲门声仿佛某种特殊的信号,不过一会就有一个中年打扮的男子将门打开,探头探脑的向外张望。
昆行这堵人墙挡在最前,直言道:“我与大人有秘要在身,暂来此处,莫要泄露行踪。”
“请。”那中年男子只一点头,就立即将人迎了进去。
随着烛火亮起,几人围坐在桌子前面,表情各异。那个被关毅带回来的人此时被放在塌上。
那中年男子穿着棕褐色的布衣,视线从几人面上扫过,率先开口道:“草民张羽,不知几位怎样称呼?”
“在下昆行,这位是关毅,”昆行作为联络人代为回答,他看了眼薛令止,这才道:“这位是薛大人。”
他的介绍简单,张羽也没有进一步追问的意思。只点了点头,承诺道:“几位且安心住着,有什么需要直接唤我便是。”
张羽面貌并不出众,但浑身透露出一股忠厚可信的样子。薛令止露出一抹笑颔首作应,张羽便识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