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直接看到到陈天德的面容,但从他随行的人来看,确定是陈天德无疑。”
“陈天德……”
薛令止喃喃自语,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被他闭起来的门,陷入沉思。昨日他刚救了阿白,今日陈天德就来了,不是说在准备斗茶宴忙的很么?居然跑到这罗南别院来了。
阿白究竟是什么身份?他很难不对这一情况产生怀疑。
能这么快赶过来,想来罗南别院应当晚上就发现阿白失踪之事,又将消息递了出去。
“继续盯着罗南别院和陈府的动静,不论他们去了哪都要一一记下。”
薛令止唤来关毅,“你去送信,请关大人如果方便,借来叔一用,这里十分紧急。”
关母催婚
关毅作为两人沟通的桥梁,让他去显然更加妥当。这也是他此行要带上关毅的原因。
关毅也知晓此事的重要,不再耽搁,立刻驾马去关家。
此时关家,关应山正盘腿坐在坐垫上,微微低着头听母亲训话。
说是训话,更多是对自己的关心。
“珩儿,此前你一直在京城,母亲也看顾不到。现在你既回来了,就把亲事定下来。”
关母拿出一个册子,里面详细记录了各个贵女的情况,甚至还贴心的附上画像。
“月桂,拿给珩儿看看。”
“母亲!”
原本装鹌鹑听母亲训话的他顿时抬起头,正对上母亲意味深长的眼,“母亲,儿还有公务要办,此时不急。”
“不急不急!你在京城时我给你送了多少封信?你说你公务繁忙,沉心仕途,不欲再议。”
“如今你被皇上明升暗贬,做着劳什子巡守,还差点害了性命,还要推脱?”
听到母亲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话,关应山猛的蹙眉,不认可道:“母亲,慎言!”
关母一拍身边小几,不容反驳:“既然回了九江府,必须给我选一个,哪怕现在不成婚,也要把婚事定下来。”
关母看着儿子一脸抗拒,眯着眼似是试探道:“还是说你如此抗拒,是有了心悦之人?”
“没……没有。”关应山脑中突然闪过薛令止的脸,但那一瞬间被他用理智压下。他绝不能在母亲这暴露自己的心思,这只会对瞬台造成无尽的麻烦与伤害。
他的反驳并没有让母亲满意,只听母亲道:“看上哪家的姑娘就直说,只要人是个好的,母亲难道还会反对不成?”
关应山有些无奈,只摇了摇头,异常认真道:“没有哪家姑娘,母亲您不要猜测了。”
“既然如此,那就选,母亲不信这么多姑娘,你还挑不中一个。”
关母不给关应山拒绝的机会,铁了心要把此事落定。
她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眯着眼,手指抚上自己的发簪。
关应山连打开册子的欲望都没有,他既已经知道自己心悦男子,断然不会随意选一个女子让她蹉跎后院,辜负一生。
他不知自己决定此生不娶的计划是否草率,可他也着实做不到自欺欺人。
那本册子被放在一边,他连视线都不肯投去。这样拒绝的态度显然让关母感到不满。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宗族本就对你近来的行事不满,你可知我顶着多大的压力和诘问?”
关母猛地站起,三两步走到关应山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这个正直地让她心慌的儿子。
她此前不该将儿子培养的如此优秀无私,这才让他甘愿送死。
“你可知我知道你的消息时是如何心急如焚的?”
她并非执意让儿子此时结亲不可,但只要有了一份羁绊在,以儿子的责任心,便不会愿意让一位女子因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