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但他的脑子却不似刚才发涨。他轻轻拂去关应山的手,对这个“一无所知”的关应山不由生出了几分怨怼,“还是关大人清闲,唉。”
这句话藏着他也没发觉的埋怨亲近之意。
“那瞬台可有让聿珩分忧之处?”关应山眼中含笑,手指在桌面滑动。
“给本大人泡盏茶。”
薛令止故意指使道,真像把关应山当做自己的仆人一般。他几乎坏心眼的看着关应山忙碌,这样他无法说出口的燥郁才有宣泄的地方。
可怜的关应山,可这才是真正的他。
关应山低眉顺眼的拿起茶壶,只包容地让薛令止差遣。他是发现瞬台此人在公务上颇有些自己的小性子,比如一烦躁便看不得其他人舒坦。
他心中了然,面上就更加顺从。这样任对方磋磨的顺从让薛令止没劲的撇了撇嘴,恼了一通后又专心对付起眼前文书。
他目光移回,这才发现公文被仔细地整理了一番,他看了一眼默不作声地关应山,对方的识趣与贴心让他连挑刺都找不出地方。
“这两日没抽出空看看阿白恢复的如何。”薛令止伸了个懒腰,这才从记忆中扒拉出阿白来。
“来叔说恢复的不错,不出意外应当三日后便能视物。”
薛令止伸懒腰的手顿住,眼皮微掀,这倒是个好消息。想到自己对阿白的忽视,他忍不住开口道:“算了,还是明日一早去看看他。”
次日一早,薛令止敲开了阿白的房门,“阿白,这几日感觉如何?”
他端详起阿白的面色,亲近的坐在阿白的床边,“我看是比之前面色红润多了。”
阿白等到了这几日一直期盼的人,他勾起笑容,朝着薛令止的方向点头微笑。
他想着自己的目前的状况,报仇的怒火和理智不停在他脑中拉扯。这几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可最后发现,自己除了相信这个不知身份救命恩人,竟然毫无办法。
他隔着一层纱,想要努力地看清自己面前的人,可视线依旧模糊,只能瞧个大致轮廓。
薛令止进来看了一下情况,自觉已经够了,便打算起身离开,谁料阿白的手准确无误的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他奇怪回头,“怎么?”
他倒是没想着阿白能给自己什么答案。
谁料阿白的手仍牢牢的攥着自己,他此刻看着阿白那张焦急的脸,试探的问道:“你可是有什么要对我说?”
阿白忙不迭的点头,好像深怕自己走一般要把头摇出幻影。
薛令止立即安抚道:“别急,我在这,你慢慢来。”
“哦……偶卡……欧卡啊!”
【作者有话说】
其实最后一句是我自己揪着舌头伪装哑巴发出来的声音……
二编:没想到这章居然审核不通过,小关给小薛做个头疗而已,青天大老爷,我真没开车。
你是谁?
阿白试图说话,可他发出来的音含混不清,薛令止凑近了也没分辨出对方究竟要说什么。
阿白发现自己说了几次也没能让对方明白,忍不住着急起来。
他想到什么,弯腰去摸索床边的小凳。
看着阿白几乎要从床上掉下去的样子,薛令止赶忙将人扶着,用手指向凳子上的水壶道:“你要喝水?”
阿白攥紧了薛令止扶过来的手臂,先是摇头,而后又重重的点了点头。
薛令止不解,却还是给阿白倒了一杯,动作之余他一直关注着阿白的表情。
“给,小心点。”
他将装了半满的茶杯递过去,还拉着对方的手握住。
然而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