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对他究竟能影响到什么地步,然而试探出的结果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他不给陈天德拒绝的机会,直接敲定了此事。但他也深知打一棍子给个枣的道理,直言道:“他如今无法说话,只要你不犯大错,这家主的位置谁又能抢了去。”
他起身走到陈天德的身边,安抚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如今东南混乱,主子计划在即,眼光可要放长远些。”
他说着似是而非的话,但在陈天德的解读中便不一样了,若计划得行,区区陈家又算什么?
“大人说的对,是属下一叶障目,多谢大人提点。”
薛令止勾了勾嘴角,就这么直接干脆的住进了陈家。
陈天德原本打算让薛令止住主屋,但薛令止只低调地要了一间幽静的客房,陈天德无奈也只能应了。
在入住之前,薛令止仿佛并不想如此简单的放过陈天德,“明天,就把被土匪劫掠,不幸流落在外的陈天能接回来吧。”
“陈天能?”
陈天德讶异了一瞬,后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分真心实意的笑。这还是他今日第一个略显轻松的笑容。
他就知道主子不会就这样放弃他,一个废人怎么配和自己争?
立即恭敬点头,还不忘拍一拍马屁,“大人深思熟虑,明天属下就将我的这位好弟弟接回来。”
两方想的完全不一样,却因为信息不通,竟然阴差阳错的对在一起。薛令止因为昆卫在手,耳通目达,犹如盘旋在九江府上荫蔽的巨眼,这样的威慑完全没让陈天德怀疑他的身份。
见事情安排得当,薛令止这才将陈天德打发,随即拿起了陈天德留下的进出令牌。
有此令牌在,他出入陈府便不会有人阻拦。
陈天能等的时间实在太久了,自打他看到薛大人那般‘狂妄’的亮相后,他就不止一次的怀疑三年的瞎子生活让自己识人的能力也一并变差。薛大人就带着一个护卫强闯陈府,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好在他们的马车停的还算远,可他这样,又有那些人看着,连逃的机会都没有。他甚至阴暗地想,这位薛大人之前会不会是在骗自己,就是为了把自己送到仇人面前。
不,不会。
如果真是这样,何必大动干戈的治好自己的眼睛?
陈天能心中忐忑不安,这份忐忑并不因为时间而变轻,甚至更加沉重。
关应山带着人到时就是这个莫名的局面。他没忘了掩藏自己的身份,特别是在这个到处是熟人的九江府城中。
“怎么回事?”
关应山先是远远看了陈府一眼,随后问起了守着陈天能的护卫。
那些护卫没想到关应山会折返,薛大人在进陈府之前并未交代这些,为了计划的顺利,他们并不开口,而是沉默以对。
这幅闭口不言的模样气到了关应山,他凤眸微眯,冷眼看着如鹌鹑般缩着头的关毅,冷冰冰道:“关毅,他进去了多久?”
“约莫半个时辰了吧……”
关毅十分心虚,面对自己的前主子,赫然是底气不足的样子。他从未见过主子如此动怒,那份实实在在的怒意凝结成实质,尤其他还看到了燃灰。
“半个时辰?!你们怎能眼看着他进去半个时辰无动于衷?关毅!旁人不知此地水深,难道你也不知么?!”
关应山此刻连指责对方的心情都没有,整整半个时辰!若他在,绝不会让瞬台做这样冲动冒险之事。
哪怕是为了完成皇上的命令,也不该这般急切。
他说着打算启用燃灰,不管怎么说也要先确认瞬台此刻的状态。
“连尾,你带上几个人去陈府探查薛大人的情况,若有冲突,不顾一切,将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