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端详的关应山。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这件事实在太恐怖,更心惊的是我还未能找到源头。”
别说源头,就是这木牌的拥有者他也未曾抓住一个,可见这个暗地里的组织有多么谨慎。
“一路上,不止宣威府,中宣府的孙焕甚至赵谦,这九江府的陈天德,更或者隐藏的其他人……”
“悲观些想,整个大盛,不知道有多少是这势力的人。”
薛令止闭了闭眼,仿佛所有的灾难都要选这同一时间爆发。他甚至问过昆卫,可依旧毫无消息。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就连耳目遍地的皇上都不知晓这股势力的存在。他不由的怀疑自己全副身家的押注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皇上他真能在这浪涛中守住大盛么。
他着实毫无信心。
“竟然如此。”关应山一瞬间想通了之前一直困惑他们的谜团。
这木牌正是他们在河西村得来的那枚,原是那不知名道士的东西。之前没从这木牌查到什么,还以为只是个普通饰品。谁承想,这是他们的身份命牌。
一个道士的命牌可以让陈家的家主战战兢兢,甘做奴仆,这不见得是那人的本事,多半是那暗处势力的能力。
结合他们的打算,不难猜出那道士跑到河西村的目的。
作为从京城下东南的必经之处,河西村的重要性立刻被拉了上来。
原来不解的迷题此时有了答案,但这答案却不是他们想要的。
关应山问道:“周大人也给了确切消息?”
薛令止点了点头,他之所以能想起这木牌还要多谢陈天能,他本意是想找到那害人的山匪既留作把柄,同时证明陈天能的身份。
在陈天能的回忆中,那些山匪身上纹着一种奇怪的图案,本是藏在心窝处,无法让人察觉。但他在反抗之时,本想捅穿山匪的心脏,却无意将挡着纹身的衣服划开。
那是他失明前的最后一个画面,他刻骨铭心。
薛令止看着陈天能绘出来的图案,总觉得有熟悉的感觉,后面就翻出了那个被他遗忘在脑后的木牌。
还好他没将其当做垃圾丢弃,此刻就帮了大忙,“当时觉得不对,就立马递消息给周敏德,果不其然……”
“他曾在孙焕那也看到过相同的图案,只是上面不是绿色,而是金色。”
“我一直同你在一处,竟不知道你何时与周大人通信。”
薛令止被看的发慌,尴尬的笑了笑,急忙扯开话题,“我猜这颜色不同代表身份不同。”
“孙焕的地位要比那道士高,很可能还高的多。”
薛令止想到赵谦,就想起自己在他手里吃的苦头,不由得神色阴郁,“赵谦和孙焕同流合污且踪迹全无,八成也是这股势力所为。”
关应山认同薛令止的分析,他主动道:“作为地位的彰显,这图案的选择必然有深意,我去查阅古卷杂书,看能否找到这图案的出处。”
他顿了顿,又提醒道:“这到底是个烫手山芋,若一但被拆穿,怕是会惹来无穷的麻烦。”
“我知道,所以才要快刀斩乱麻。”
薛令止道:“这群人如阴沟的老鼠见不得光,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韬光养晦,若我拆了他们的老底,他们又能往何处逃窜?”
“想坐收渔翁之利,我却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的一切权利都来自于皇上,他绝不能让任何人妨碍他的青云路,如果有,他将不惜一切代价将他们摧毁殆尽。而这些明摆了想要颠覆大盛,颠覆皇上之人,他绝不能容忍。
他眸色沉沉,心中却半点没有退缩之意。
“既是如此,不如提前将此事禀告皇上,以你我二人之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