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着瞬台的脸。
薛令止则坦然的接受关应山的服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以及站在自己身后神情淡然却为自己梳发的关应山。
好像过了昨晚,是有些不一样了。
就当他以为这已经是所有后,一桌温度适宜的早点被一盘盘端了进来。
薛令止拿着筷子落座,同时道:“你不是把仆人都遣散了么?”
“是我早上去买的,”关应山将食盒放下,柔声道:“小粥清淡,这里还有些小菜,若是不喜欢,想吃什么我再去买。”
面对瞬台,他好像总也有说不完的话,再也不是那个有些少言的关应山了。
“难怪……”
薛令止喃喃自语,就说怎么一醒来对方如同清水出芙蓉般,感情是早就醒了又重新睡下。
对于对方醒了还要搂着自己这件事他并未计较。
两人无声,却氛围融洽的吃完了早饭。薛令止揉了揉肚子,道:“我要去见陈天能,你……”
他原本想说让关应山就呆在这,想了想又觉得不妥。
可关应山这张人尽皆知的脸又实在不好跟着自己在外晃荡。
他摸着下巴,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安排对方。
“我去寻裕升行。”关应山没让薛令止为难,为自己找了去处。
他在关家这段日子也并不是什么都没做,借着裕升行想拿下墨瓷这一点,他已经和裕升行接触了几次。
“你现在还能去?”薛令止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显而易见。
“他们也不知关家发生了什么,再加上这次你我来九江府之事本就没声张,不会如何。”
“那好,既然这样,要多加小心,”薛令止点点头,末了想起什么,又道:“要不要我让昆行跟着你?”
被关心的感觉让关应山露出淡淡的笑,“无事,鸢影还在我手里。”
“那好。”薛令止松了口气,他还真当关应山要把与关家有关的一切尽数归还呢。
阿灵山的温泉庄子仅仅让二人住了一晚,却在此留下了深刻的回忆。
被他打发走的昆行正靠在树上,见到他出现,只淡淡扫了薛令止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反倒是薛令止主动开口道:“你知道了。”
昆行本就是皇上用来保护和监视自己的棋子,哪怕他将昆行支走,但他还没认为自己的脸面大到能让昆行忤逆皇命。
“不知道,”昆行表情不变,“我只负责保护大人,不会过问大人的私事。”
想到昨晚不小心看到的那一眼,他面色更加冷峻,握着缰绳的手更用力了。
薛令止复杂地看着昆行的背影,如果昆行将这件事上报给皇上,最好的结局也莫过于他们悉数罢官。
但昆行是要装作不知么……
身后凝视自己的时间实在太长,长到昆行烦躁的闭了闭眼,主动开口道:“只要不做有损皇上之事,属下不会多嘴。”
一切都被摆在明面上说,清清楚楚。他无心也没有必要汇报一个臣子的私情,即是这私情的另一位同样是皇上的臣子。
薛令止这才微微松了口气,他知道昆行从不骗人,更没有必要骗他,他真心实意道:“多谢。”
马儿吃痛地嘶了一声,昆行微微放松了缰绳。他没有回头,但他隐约能想象到薛大人此刻的表情。
为了关大人,薛大人勇敢了这么多次。关大人清楚么……
还是说薛大人这样爱邀功之人却选择藏着掖着,唯独再自己面前多次试探。如果他不愿意呢,薛大人真就甘愿接受一切后果,包括他努力半生得来的官位么。
他表情沉沉,却不知是对着谁。
他这边如何想薛令止并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