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个公道。”
昆行看着这样的大人,隐隐看到了关大人的影子。两个人彼此影响到这种程度了么——
薛令止给了昆行一个眼神,随后道:“就在这几天,本官会给个交代。把阿芦好好送回去,这几日你就正常喝药养伤。”
昆行力气大,说了句得罪,便将阿芦稳稳的抱起。这个动作显然比前面扛回来要舒服许多。薛令止知晓昆行这是也有了一丝心软,他没说什么,看着昆行离开。
一直躲在内间的人走了出来,阿芦不会知道刚刚她说的一切被三个人听着。
陈天能紧紧攥着手,面上满是怒气和愧疚。陈天赐借着自己的名头蒙骗这么多人,说到底也是自己的怨债。
都是他的错,他要是不掉以轻心,不被陈天赐钻了空子,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薛令止没空安慰陈天能受伤的心灵,他此刻坐稳落笔,将一切尽数写进折子里。以皇上目前的行踪,这折子能不能送到,什么时候送到都是未知数。可他已经做好了先斩后奏的准备。
他有些等不及了。
他眼中划过一丝杀意,再抬头那股凶狠无影无踪。
来了九江府这么久,是要拜访一下九江府府尹了。
“瞬台,你回来了?”关应山人还未到,透着惊喜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他失了往日的沉稳,开门的力道都大了些。
薛令止侧身扭头,正与关应山对了个正着。他清楚的看到关应山的额头上冒着细小的汗珠。
“怎么这么着急?”他说着拿出帕子,“擦一擦。”
关应山接过,一边擦汗,一边将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见没什么异样,视线才缓缓上移,对上瞬台含笑的眼。
“路上辛苦,怎么不先休息。”
察觉瞬台难掩的疲惫,就是有再多话也不想说,只想让人好好休息。他立刻向床榻走去,准备给瞬台铺好床铺,得用新晒得被子,打的蓬松的褥子才行。
“我休息了,那你做什么?”薛令止拉住关应山的手腕,极其自然的用食指敲了敲。
关应山软了声音,眼中全是爱意,“我就在这陪你。”
“怎么陪?床下还是床上?”
原是一句打趣的话,谁承想关应山却认真道:“需要我抱着你吗?”
他竟是认真思考起来?
薛令止忍不住轻笑两声,这才正色道:“我不困。”
他走到桌边,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口,发掘茶已经凉了,带着一丝淡淡的涩味。他不喜欢这个味道,但还是喝完了。
“那是冷茶。”关应山伸手想拦,没拦住。
“渴了,”薛令止放下茶盏,在关应山对面坐下,用视线丈量起关应山的每一寸,“你瘦了。”
关应山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是不好看了么?”
“不好看,还是胖些好。”
关应山有些落寞,能让瞬台夸上一句好看,这幅容貌便是有用的。他最近忙的有些不顾及,竟不好看了么。
他下决心要多吃些补一补,这才想起什么道:“关毅没跟着你一起回来?”
“什么关毅?”
关应山的手一顿,抬起头,惊讶道:“你没见到关毅么?我差他去送信。”
薛令止算了算时间,关毅在来的路上他们应当已经启程回九江府城,许是走了不同的路,就这样错过了。
薛令止摇了摇头,“关毅去开化县找我,你让他送什么信?”
关应山轻声道:“是关于裕升行的,我见了包致奇。”
薛令止接过关应山递来的折子,里面写的简略,且并未完成。
折子写了关于裕升行和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