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这段时间做的不错,辛苦了。”
“为皇上分忧,不辛苦。”薛令止微微松了口气,皇上明明与自己年龄相仿,可每次见到,仍能给他巨大的压力。
“呵——”
头顶传来一声似是而非的轻笑,薛令止顿觉不妙,那口气又提到了胸口。
“许久不见,薛卿瞧着胆小了许多,可是在中宣府吓到了?”
这是关心还是敲打自己在中宣府的擅作主张?
薛令止脑子转的很快,立马回道:“回皇上,臣此前只知读书,此次南行,所见所闻与书本截然不同,臣便知此前轻狂自大,应谨慎行事才能不负皇上期待。”
“可朕瞧着薛卿英勇的很啊。”
“臣知错。”薛令止也不辩解,立马跪下。他此刻倒也没有多慌张,皇上已经给过‘奖赏’,便不会再处罚他。
果不其然,皇上开口道:“好了,朕也是担忧薛卿,抬起头回话。”
刺杀圣上
“仔细将九江府之事讲一讲。”
薛令止应是,微微弓着腰,将这件事又仔细讲了一遍,任何一点细节也不放过。他宁可是没有求证的误会,也不能让可能存在的疑点从自己这里漏掉。
他相信皇上在见自己之前已经见过昆行了,相比较昆行不含感情的讲述,之所以要再听自己说一遍,不过是想看看自己的想法。
但那个想法他怎么敢说出来。
皇上看出了他的犹豫,这份犹豫挂在他的这位爱卿脸上显的有些虚假。不想主动说还要卖个破绽,薛令止的七窍玲珑心在自己面前耍起了心眼。
“爱卿是如何想的,那些人躲在背后搅弄是非,此行成阳府焉知不会遭到算计?”
“臣以为藩王之乱是首要,那些人既然暗地筹谋,定是想浑水摸鱼,又或者按耐不动。”
“按耐不动?”皇上愣了一下,随后对这个想法起了兴趣,“蛊惑了一府大臣还偷偷给朕下毒,朕看他们的胆子比藩王还大!”
被审视的目光穿透,薛令止直接跪下壮着胆子道:“臣另有见解,臣曾和那些人接触过,那伙人力量之大足以心惊,可所行之事多是在银钱上,而那兰茶,也非慢性毒药致人性命,而是攻击神魂,且发作极慢。”
他脑中闪过孙焕等人,说着自己的猜测,“故而臣大胆猜测,那伙人虽有不臣之心,却在等待。”
“等待?”
“对,按着他们的布置可窥见一二,他们所图绝非今朝!”
薛令止说完后僵着身体一动不动,他不知座上人是何种想法,过了良久,冷汗打湿了后背,他忍着那股不适,心却高高提起。
皇上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薛令止,眼神淡漠,脑中却闪回了前几日,万贺堂拎回来的那个人身上。
那个人正是火烧陈家之人,薛令止以为人逃了,却没想到人是被抓了,还送到了皇上的手边。
而在薛令止来之前,就已经拷打过那人。他至今还记着那人血淋淋的模样,虽不算恐惧,却也让他十分厌恶。
好在那人骨头也没有那样硬,不过是从脚踝开口将铁棒扎进小腿,就将自己知道的全都吐了出来。
皇上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桌面敲着,直到飘远的思绪收回,他才想起面前还跪着个人。
“起来吧,今日之事朕不想从别人嘴里听到,下去吧。”
“是。”
薛令止用胳膊撑着地,艰难地将跪僵了的双腿拯救出来,在衣服的遮掩下撑着身体缓缓的退了出去。
他刚出去,就和那个带着面具的侍卫撞上,那侍卫紧随其后进了屋。
他回头看了一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