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我出面,大家就请回吧,我哪有这个本事。”
众人知道右相还因为科举舞弊案他们袖手旁观甚至暗暗促成而不满。他们讪讪一笑,低头道:“左相年事已高,已准备致仕,若右相不再,我等群龙无首。”
右相不为所动,“往日也不见群龙无首,尔等都是皇上信任的重臣,我可没有那个本事。”
兵部尚书脾气火爆些,听这话有些不耐,当日右相遭皇上训斥还不是自己行事有误,与他们何干?
他正想起身,却被户部尚书拉了拉。果不其然,待众人又说和了几句好话,右相这才不情不愿的答应下来。
直到走出好远,兵部尚书这才停下步子钦佩道:“大人如何得知右相会应下此事?”
户部尚书泰然自若的笑着,微微伸了伸手招兵部尚书过来。
兵部尚书凑近了耳朵去听,只听户部尚书缓缓道:“若不拼一把,他这右相的位置也坐不稳了。”
右相本就惹了皇上不喜,若不是资历在那,早被皇上去了绶带。皇上有意培养内阁分去丞相权利,右相被架在那进退不得。
此刻对于右相而言何尝不是一个机会呢,只是他为人矫情,不愿主动出头罢了。
北疆还是东南?
这一来,有右相携领百官,谢停的处境就愈发艰难起来。
“谢大人,如果你再不说出皇上的下落,我等可要……”
朝堂上谢停一人站在一边,皇位之上空悬,用帘幕隔住。尽管如此,也能看到龙椅的耀眼夺目,谁人不想亲自上手摸上一摸,甚至坐上一坐。
“你等可要如何?谋反不成!”
谢停毫不畏惧,坦然迎上各大臣或是审视挑剔,或是怀疑不屑的眼神。
右相稳操胜券,以为自己定能将龙符拿到手,却没想到一声暴呵从殿外传来。
百官惊诧回头,却见一男子披甲而来,剑眉斜飞,眼眸深邃似幽谭,古铜色的面庞如刀削般锋利,细看下竟和当今的圣上有几分相像。
来人正是本该在封地的宜安王!
“皇上,京城已被宜安王封锁,十二路诸侯的亲兵正赶往京城,谢大人也被控制住。”
当日宜安王进京实在太突然,违抗圣旨擅自回京。不仅将当日在宫中的大臣尽数看管,为了让他们屈服,甚至当庭杀了两个立威。
“他们的家人也被严家看管,京城的消息暂时还没有泄出去。”
宜安王……
薛令止一惊,他记着关应山和他提过此人,没想到那么多藩王中,竟是宜安王不声不响先一步进京。
他不由得看了皇上一眼,京城都被占了,皇上也没有丝毫着急,而是冷静下旨:“把宜安王进京的消息透出去。”
皇上竟是打算以京城,以皇位做棋子与藩王博弈!藩王们本就蠢蠢欲动,只是担心被清算故而还在犹豫,可有了宜安王在先,他们大可以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光明正大的带兵进京。
京城将成为各路藩王彼此决斗的战场,皇上远离京城,彻底作壁上观。
这是何等的胆量和气魄?!
薛令止心砰砰的跳着,对皇上的信服和崇拜更深。
此时不知道有多少股力量在找皇上,万迟默知道了宜安王的事,手下人比起他要迫切许多。
“都统,此时是个好机会。”
谋士分析着目前的局势,宜安王的出现给了他们一个绝好的借口。
“不急,还不到我们出手。”
万迟默摇了摇头,手指上移点在三灵府上,万贺堂还在路上,整合北疆大军还需要时间。
此时不如让宜安王再猖狂一阵。
“把消息透给其他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