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机会,才让臣明白了更多。”
若说初见关应山,他对此人最大的印象便是那副赏心悦目的好容貌,后听闻此人才学不俗,早有名声在外,便看了两篇这人的文章。有见解,有锐气,但很多地方却想当然了些,有一种近乎理想的天真和坚持,这是他出身造成的。
一个世家公子和出自底层的人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是完全不同的,然而看着如今沉稳厚重了的关应山,不得不说,将关应山和薛令止安排到一起绝对是相辅相成的。
可一想到这两人的私情,他又不能不想,是不是他给这二人牵了线。以这样一种心情,他倒也不是一味的嫌弃了,而是有一种探究的想法。
他莫名很想知道这样两个堪称南辕北辙之人究竟是怎么在一起的。
他看着薛令止,看清他眼下的青黑,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现在不是个好时机,他也没有完全决定好怎么对待这位臣子。
“下去好好休息准备,过不了多久就能回京了。”他终究是心软了一点,再等等,再让他好好想一想。
京城的守备充足,万迟默这接连接到几个隘口的求援信号,然而原本说好去北通隘的万贺堂却并没让他们真的拼杀。而是借着骑兵快速行进的优势绕过北通直抵西侧。
“承均,你的人呢?!”
由于人迟迟不来,一直维持着好脾气的万迟默也忍不住的吼出声,质疑之声响起,面上带着浓重的怒意。
那些在残酷战争中死去的全都是自己的兵,他就是再冷漠无情,也架不住这样的消耗。
“叔叔,您也许指挥水战无往不利,可这一战,你应该听我的。”
万贺堂将沙盘上的旗子重新挪了位置,从上方看去,又是另一种景象。
“你故意的!”
万迟默立马回过神,不是质问而是肯定!刚刚不说,看着他的兵陷入泥潭挣扎,没先攻入京城反而开始内讧。
“怎么是我故意的,这决策不是叔叔您自己下的吗?”
想要先攻下东华隘的是他,又想要保存兵力的还是他。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自己的存在终究是让这位大都统犹豫了。
也就是这短短的犹豫,就酿成了现在的结果。
“京军并非空架子,叔叔太过轻视千机营了。”
经过千机营日夜不停研究出的新型火炮果然有莫大的威力,在城墙上犹如巨兽,一炮炮的将进犯之人打退。
但万贺堂作为“知情人”,很清楚这新型火炮依旧有不可忽视的弊端,使用过久会使炮膛过热,甚至自毁。
可这并不影响他继续恐吓自己的好叔叔。
这种同盟本就比纸还要脆弱,万贺堂站起,轻松惬意道:“不妨和侄子赌一赌,谁先进京?”
“你!”
眼看着万贺堂离去的背影,万迟默气的头突突疼,他实在不明白对方的底气究竟来自何处,前途未定,万贺堂为什么能这样无所畏惧,可偏偏这份不在乎一切的模样是他所没有的。
因为更输不起,所以他落入下风。
这回真是各凭本事了。
一边主动东侧,一边选择西侧。两方似乎在较劲,谁赢了这场赌局,谁就登上了皇位。
近在咫尺,却咫尺天涯。
何种关系
一场本该十分残酷的厮杀在万贺堂与万军面前拿出龙纹玉佩后彻底消散。
他身批战甲,骑着马儿在阵前高举右臂,手上所持的赫然是皇上的贴身玉佩。
“见此玉佩如见皇令,还不速速开门迎我进京。”
“统卫,这!”
立在城墙上看着下方叛军的林统卫眯着眼,身体前倾,似乎想要看清那枚玉佩的纹路。这玉佩不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