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得也快,顺手一拍土狗毛茸茸的脑袋,转眼就将刚刚的失利抛诸脑后,对它提出了第二个建议:
“你能不能开口说话,其实也不打紧,只要我能听懂你的话不就好了?”
他说做就做,指尖一动再次施术,土狗只觉眼前一花,头脑里像被谁塞了一块凉凉的浸薄荷糖块,眉目瞬间清明,思绪也不再时时昏沉。
“我向你开放我的头脑,你有什么话要说,直接告诉我。”
土狗被惊得一时无话。秘术师拎起它脖颈,眉头一皱:“还是不行?”
“……”土狗凝望着秘术师那双淡蓝瞳眸,在脑海中藉由密罗秘术构建的通道与他传音道:“你……怎么这样托大?”
“啊!成啦!”秘术师登时跳起来,抱着土狗原地转了两个圈。“这法子可行!我的思路是对的。密罗果然是有着无限多种可能!”
土狗嗷呜一声:“别转了别转了,我头晕……”
“好、好。”秘术师满脸写着开心,看来是个一激动就喜怒形于色的家伙。“你是谁?从哪来?这岁正秘术蚀刻而成的银环谁给你的?你怎么落进一只狗的身子里去了?……”
“等等,等等。”土狗赶紧出声打断他这一连串的发问。“你先别急,我一点点说。”
秘术师仍是笑:“那你说。”
“你姓夏是不是?‘不器剑’是你兄长,‘缠枝莲’授你秘术?”
秘术师表情一滞,瞬间平复下来。
“抱歉,我也不是要故意要去试探甚么……”土狗歉然道,“只是这世间再无人能似丁仪前辈那般将这许多门秘术使得圆融如意,你若不是他弟子,我想不出第二种可能。至于你兄长,黑发蓝瞳……”
“不必问了。”秘术师平静道,“你说得对,我的确姓夏。夏舒,云卷云舒的舒,我的名字。”
“第一次离开青莲谷?”
夏舒点点头。
“那你也敢对我这样不知来历的人随意开放自己的头脑?”
“可你现下在我手中,只消我手上一用力,你立死无疑。”
“……”
是这个道理。土狗窘然想着。自己的性命都在别人手里攥着,还带着昔日山门大师兄的秉性,好为人师,生怕后进弟子们多吃一点不该吃的亏。
“我叫成君,君子端方的君,出身九岳山。先前出了点意外……”
夏舒啊了一声:“我知道你!你死掉了。跳崖摔死的。”
“……”
成君心想这是实话没错,但怎么哪儿听哪儿不对劲呢?
【作者有话说】
夏舒年纪没有看上去那么小
结伴两不疑
这事传得这般快吗?
成君在心里直犯嘀咕,四处跑买卖的捕犬人这样说,初出青莲谷的夏舒也这样说。
他正要继续自我介绍,四下寂静里咕噜噜一声响。
与夏舒对视一眼,夏舒头一歪眉一挑,嘴角一弯,一个很微妙的笑容。
回到镇上,夏舒抱着土狗找了间酒馆,要了一碟猪耳朵、一碟花生米、二两卤肉,荤的都摆去成君面前,只将花生米划到自己跟前,解下身后背着的那只硕大的酒葫芦,砰一下拔了塞子,浓郁的酒香四溢。
成君忍不住往酒葫芦跟前凑了凑。嘴里呼哈两下,口水快要落下来。
“别看了,不是你的。”夏舒一巴掌推开土狗凑近的嘴脸,“一滴都不能给。”
说着捧起酒葫芦仰头就灌,那样硕大一个葫芦,里面七里咣当,显然还有大半,竟被他一下扛起,看来瞧着细瘦羸弱,还是有那么把子力气的。
那酒香落进成君鼻子里,成君细细嗅了两下,稍一分辨,对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