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是说来唬人的。事实上自那时成君从九岳山一跃而下跳崖明志,江湖上便出现不少招摇撞骗之人,无不打着与川海剑主有缘有旧的名号,拿那本神秘宝书作筏子,借机行欺诈事。

    “所以,你完全不曾见过君哥是吗?”柏铃犹不死心,抓着百宜时的衣袖一连串追问:“那有没有旁的甚么人还见过的?或是你知道哪里能寻到他的音讯?我真的很想再见他一面……君哥也一定有话没同我讲完的。”

    百宜时有些尴尬地看了夏舒一眼,夏舒清了清嗓子,一根根掰开柏铃手指,低声道:“她就是个骗子,多说无益,何必为她费这许多功夫。”

    柏铃听了默默松开手,头颈垂着,神情低落。夏舒有些不忍,正要宽慰小蛊师几句,却有一个男声直接出现在他们身前数尺开外,大喇喇道:“你们说的可是我兄弟吗?”

    夏舒藏在袖底的手砰一下缠上几缕赤橙流火。那男声出现得实在突兀,就像——就像原本一直在那似的。可这条不长的小街早被夏舒与柏铃走过一遍,就算是百宜时那些薄雾幻象作祟,也绝不至于扰了夏舒视线,以他的境界,看穿密罗二重境所造幻象只在吐息之间,又怎会为旁的外物所惑。

    除非说话那男子一开始便掩藏气息躲在这小街一角,竟不曾被夏舒、百宜时等人发现半分行迹。

    “你们说的到底是不是我兄弟啊?”

    “……你兄弟哪位?”

    “方才不是提了他名字吗。”说话这位是个青年模样,双目瞪得溜圆,看着直眉楞眼的,说话间已向他们大步走来了。“成君啊!”

    “……”

    夏舒第一反应是狠狠捏一下成君的狗爪子。

    先是小蛊师,后是这位神秘青年,某人到底哪来那么些个好兄弟?

    成君则嗷呜一声拿爪子挡住脸,该说不说的,眼前这位昔年同他还真颇有些私交。“……行走江湖嘛!多个朋友多条路不是?”

    来人一身灰色布衣,长发披散,只草草一根灰色布带悬系,布带边缘毛毛糙糙,像随手从衣角撕的。腰间挂一个革制硬囊,半条铁链从里面露出来,仔细看时却是盛了对流星双锤,显是个练家子。

    “你跟那个成君怎么认识的。”夏舒强将小白狗按进怀里,“说来听听。”

    青年毫不在意夏舒跟他说话的口吻,仍还是大喇喇道:“我跟我兄弟喝酒认识的!那日我们同在路边一间酒肆,我俩挨一起坐,他喝半斤,我喝二两,他看我一眼,以为我是买不起酒,便邀我同桌。”

    “实际呢。”

    “我确实买不起。”

    “……”

    “我看他大方,就一直蹭他的酒喝,喝了一路,我想他是个汉子,这兄弟值得一拜!然后便拜了兄弟了。”

    “……”

    这是拜兄弟?这不诓冤大头么!

    “后来我常拉着他打架,我这兄弟打架实在厉害,回回我都比不过他。再后来我们就各走各的道了,想想也是好些年过去……如今我都没被人打死,以他的身手自不会有事。结果那日我却听说他竟莫名死了!还是甚么跳崖?这其中定有蹊跷。”说着叹了口气,“前些时日我还上九岳山去帮我兄弟要说法,可惜技不如人,被九岳山那老匹夫给打将下来了。娘的,真丢人!等老子练好这对锤,迟早还要再走一遭。我兄弟可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夏舒听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位满腔义愤的“好兄弟”说。成君叹了口气,告诉夏舒这人的确是他一位很要好的朋友,大名叫做郑直,正直的直。惯常使一对流星锤,江湖上虽无他名号,身手却很是不俗,至少也是玄心境水平,转眼数年过去,想来功力再增亦不无可能。

    “那对流星锤是这小子在路边随手捡的,他说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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