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的只有一部分东西,剩下的大多要靠以物易物,且得是物主自愿,若有强买强卖或是黑吃黑之类的行径,一旦被黑市主人知晓,下场多半不妙。”
夏舒听完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对那摊位老板道:“那我用一道秘术与你换,你可愿么?”
老板终于抬眼看向夏舒:“你是秘术师?……年纪这样小,那道秘术怕是家中长辈给你留的保命手段罢。我这人心善,更不愿惹麻烦,你若没有别的物什,这对翅膀你拿不走。”
“‘生枯明灭’,不知老板听说过没有?”
夏舒从兜里掏出一枚小小的木牌,右手掌心生出一朵无根青莲,离开夏舒指尖后悬浮半空,转眼开灭十次,五生五灭,是为十道生枯轮回。青莲悠悠溶进木牌之中,夏舒以指为笔钤刻下数道深纹,几息之间,生灭青莲早已不见踪影,而那木牌之上隐隐缠绕一道清淡香气,直如浸过叶浆一般。
“谷玄七重境?!”老板蹭一下站了起来,“阁下可是西平缪氏……?”
夏舒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道:“这道秘术该是够了罢。”
“自是够了,自是够了。”老板一个劲赔笑,主动将那对海花青蝶双翅用油纸包了起来,直递到夏舒手边,巴巴地望着那枚木牌:“这个……”
“拿去便是。”
蝶翅到手,夏舒毫不停留,抱着小白狗立时去到下个摊位,扫一眼没有需要的草药,扭头便走,转眼已走出十数个摊位,一人一狗的组合倒引来不少人的暗中观察,却无一人上前攀谈,只有数道目光在夏舒身后一闪即没。
成君见状,在夏舒耳边悠悠道:“夏大师,不觉得如此行事太过招摇么?”
“这不是还有你那位好兄弟在一旁帮衬吗。”
成君心想也是,郑直够能打的,结果探头一看,郑直早不在他们身边,也不知上哪逛去了。
他担心夏舒这样使用秘术会牵动蚀骨之毒,正要劝夏舒等郑直回来再继续,忽然一道人影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掀带起一丝风,却有一缕极清淡的桃花香气残留原地,太细微,偏偏被成君那狗鼻子捕获,顿时浑身白毛都是一龇。
“那是——”
一锤子买卖
那是个背上负一对弯刃双刀的壮年男子,剑眉星目、面皮白净,颌下蓄短须,想来年轻时也该有一副风流好样貌。头发在发顶结一个髻,很怪异地以一枚桃花枝扎束,成君只看了那男子一眼便嘶地抽了口气,有些无奈道:“还真让我们来着了。有这位前辈在,想必这次的黑市之行真能见到些好宝贝。”
“这又是哪个?”
“南方双杰中的另一位,‘逍遥客’易逍遥,乃是澧南莫干山逍遥山庄庄主夫妇的独生子。他背后那对弯刃双刀分别名为‘初一’、‘十五’,合来正是一枚圆月,挥舞起来密不透风,管叫你一滴水也泼不进他身前五尺。”
“这样厉害,还逛什么黑市?”
“凡人皆有求而不得之物,易前辈是凡人,自也如是。”成君轻笑,“这位易前辈于金钱一道上甚是豪迈,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一掷千金亦是常有,如今他既来到这沔山市集,想来此处真有些好东西。”
“只不过……”话锋一转,“易前辈若出手,怕没有我们什么事了。”
“是吗?”夏舒哼了一声,揪了揪小白狗颈间软毛,道:“只说我那几门秘术,你那易前辈会吗?”
“掉毛了掉毛了——”成君连声呼痛,“易前辈跟我并无甚关联啊,好哥哥,我不说了便是——”
夏舒一听立时眉开眼笑:“这话听了才舒心。喊得不错,再叫两声我听听?”
“呔你这厮,怎的占便宜没够哇……!”
贩售草药的摊位挺多,夏舒挨个挑过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