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我求你了,你别跟着我好吗?我今年才十八岁呀,大好的年华还没开始就死了,你不心痛吗?反正我很心痛呀。”
我的话音落下后房间里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床下的刮擦声停了。
几秒后,床下传来一声含义不明的“嗬……”声,像是在笑。
“哥们,你别笑了,我真的要被吓死了。”话说他这笑声真的很像鬼片里面的鬼,不对,他好像本来就是的。
听到我的话,床下那“嗬嗬”的笑声突然就一停,还挺听话。
“感谢大哥不笑之恩,哥你想干啥你说。”
这次床下却久久没有回应。
就在这诡异的沉默持续了快半分钟,我手心一直在出汗。
“你手上的镜子还给我。”有个声音突然开口。
我感觉浑身汗毛都要倒立了!它居然会用这种口吻说话?!
这声音都可以赶上那些声优主播了,竟然有点好听。
这念头一闪而过,我立刻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生死攸关我竟然被它迷惑了。
“镜子。”我下意识地重复,将八卦境握得更紧了:“不好意思啊哥,这是我的护身符,不能给你。”
床下沉默了几秒,那好听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本来就是我东西,先是让苏家偷了去,后面又落在了你的手上。”
“你的东西?”我愣住了,这个说法和之前冯老头说的完全不一样。
“呵。”床下的声音带了一丝嘲弄:“苏家?他们算什么?不过是一群贪婪又愚蠢的窃贼罢了。”
“真的假的?”我故意这么问,想让它给我讲另一个这个故事的版本。
但床下的人却不回话了。
我攥着铜钱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它为什么不说话了?难道是我刚才那句“真的假的”触怒了它?
“喂?哥,你还在吗?”我是试探性的问。
“你确定不还给我?”床下的东西最后问了一句。
“确定。”我回答。
然后就没了声音,刮木板的声音也没了,整个房间跟死了一样安静。
他这是放过我了?
我就这样睁着眼躺了一晚上,它也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
天光微亮时,我才敢稍稍放松紧绷了一夜的神经,浑身僵硬得像个机器人。
我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叶桑那边一直没有消息,不知道他情况如何,是否找到了了尘师傅。
我想我必须回家一趟了。
不是我现在住的这个家,而是父母以前住的老房子。趁他们外出旅游,我得回以前在家里找找线索。
下定决心后,我快速换了衣服,将八卦镜贴身藏好,拿上冯老头给的铜钱,就出发了。
阳光打在身上我才感觉稍微活过来一点,我拦了辆出租车,报上父母老房子的地址,就上了车。
车子停在熟悉的老旧小区门口。我付钱下了车,这会的阳光有些刺眼,小区里很安静,只有几个老人在树荫下摇着扇子聊天。
他们看着我微微一笑,我也向他们回应了一个微笑。
我走进单元门,爬上熟悉的楼梯,站在家门口时我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但我没多想拿出钥匙插进了锁孔里,“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我关上门,径直走向父母的主卧,我记得柜子里面有一个铁盒子,里面经常放一些杂物什么的。
我拉开柜门,那个熟悉的铁盒子果然静静躺在角落里。我把它抱出来,放在床上,我打开了盒盖。
里面一对有些氧化发黑的老银镯子,有几颗用红绳穿起来的乳牙,可能是我的,还有一本红色的老式日记本。
我拿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