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开,一个洞口露了出来。
“又是洞?”我不勉想了之前的甬道。
手里的八卦镜执着地指着洞口深处。
“看来,那位没骗我们。”叶桑叹了口气:“但这下面是什么,可就不好说了,说不准又压着个大家伙。”
“下不下?”叶桑问我,我们俩都不约而同想起了之前的经历。
“下。”我一咬牙:“都走到这步了,都被那么多东西缠上了,也不差这一个。”
“好!”
叶桑半蹲下身,先把脚探了进去,然后扶着洞口边缘,慢慢将身体滑入洞里。我在他后面学着他的样子,手里握着八卦镜让它照明,另一只手抓着潮湿的洞壁,一点点向下。
这个洞比想象中深,向下足足有四五米,而且洞壁又陡又滑,没有支撑的地方。
我们弓着身子爬了大概七八分钟,前面似乎变得开阔了一些,可以稍微直身子。
而且往后面越有一股香火的气味。
地势慢慢开始向上,我们没爬多久,前面不远处就出现了微弱的亮光。
我们加快速度,手脚并用地钻了出去。
洞口外,是一条由青砖铺成的长廊,墙上挂着几盏油灯。
“这里是文院的地界吗?”我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叶桑。
倒着长的树,倒着建的房子
“应该是的。”叶桑蹲下身,用指尖蹭了蹭砖缝间的泥土,放到鼻尖嗅了嗅。
“香火味,很重。”他站起来,脸色凝重:“但这味道不对,掺了别的东西。”
我没有深究他的话,只是把八卦镜握得更紧了些。镜面的微光没有减弱,反而随着我们深入长廊而变得愈发明亮,像一盏活灯笼。
长廊尽头是一扇虚掩的木门,门缝里透着昏黄的光。叶桑用桃木棍轻轻一顶,门无声地敞开。
门后的景象让我们俩都愣在了原地。
里面一片开阔的石砌广场,广场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石门,石门通体漆黑,表面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石门正中央,赫然有一个凹陷。
那形状和我手中的八卦铜镜一模一样。
而石门四周,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十个蒲团。
“我靠?”叶桑惊呼出声,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刚才空空如也的蒲团突然坐满了人。
不,不是人。
那些人影坐在蒲团上,背对着我们,个个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叶桑握紧桃木棍,向我使了个后退的眼神,我刚迈出步子,蒲团上最靠近石门的一个身影就微微动了一下。它的头颅用一种极其僵硬的方式,一点点地转向我们。
五官的位置一片空白。
陆陆续续地,蒲团上的人一个接一个地转过头来。无一例外,他们的脸上都是空白一片。
我和叶桑不敢动了,但广场上那些无脸人却开始缓缓站起身来。它们动作僵硬地朝着石门围拢过去,只留出一条直通门前的窄道。
我猛的抬头,头顶只有一片翻涌的黑暗。
黑暗之中,隐隐浮现出一轮圆月的轮廓。
那月亮是从哪里出现的?我们明明在地底深处,我觉得很奇怪。
我猛地想今天是七月七,但这和月亮有什么关系?
圆月升至穹顶正中央的刹那,石门上的符文突然亮了起来,一道道血红色的光芒沿着刻痕流动,汇聚到中央的那个八卦凹陷中。
我手中的八卦镜剧烈震颤,一股巨大的吸力从石门处传来。那面铜镜像是被什么东西召唤着,猛地从我掌心挣脱,径直飞向石门。
“哐——”
八卦镜严丝合缝地嵌入凹陷之中。
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