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是觉得我一定不会同意?我当了二十几年国子监的夫子,是洛阳最成功的老师,却在做父亲这件事上还有很长的路要学,可是观复没有再给我多的时间和机会。今夜,老夫只求三公子一件事,望三公子看在老夫昔日教书的情分上,不要推辞。”

    苏质以为他会打听池观复的近况,或者是托他带一两样东西去金陵,又或者是一封信,一句话。可是甚么都没有,这位头上已经藏不住斑白的老人只是默默凝望了他很久,道:“有朝一日,如果三公子得以再见到他,可否帮老夫看一看,他有没有长高?”

    无弦琴

    虽然是问句,可是池夫子似乎并不需要一个回答,一双眼睛在苏质身上流连了很久,最终拍拍他的肩膀离去。

    这一夜,苏质难得敲响了二哥的房门。苏唯今夜睡得很早,大概是因为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去屈总兵的军营里随军历练,这几日总是练习得很累。门过了一会儿才被打开,苏唯草草披了一件外袍,大约因为被吵醒,本来就面色不虞,一见是苏质,脸色更是臭得没法看了。

    苏质犹犹豫豫开了口:“二哥晚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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