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妲莉被他文绉绉的腔调逗得直笑,依旧是那副口气,话里露出一线锋芒:“你千万不要死啊,先过了明天那关再说”
裴翎眉头一挑:“可你上回还想杀我。”
“切,上回你又不是我这边的人。”
“这回也不是。”
【作者有话说】
突然意识到,几乎全员都是人精,裴云逸除外
我尝尝就知道了
妲莉没多留,话说完便起身,临出门前回头丢下一句:明天去见大巫母,你们慢慢玩啊,省点力气“。
琉璃灯轻晃,在裴翎脸上投下变幻的华彩。
裴翎靠回榻上,丸药压在舌下,薄得没有分量,起先只是一线若有若无的甜,化开以后,甜意慢慢顺着舌根透出来,放出一小团凉气,喉间压不住的火辣被轻轻抹平一层。
裴翎唇上慢慢浮起一点颜色,抵在胸前顺气的手也放下了。
香甜的气息从他唇齿间透出来,裴云逸抱着裴翎,闻到以后神色顿了顿,目光落在他唇上,再没挪开。
身体先行一步,替裴云逸记了起来,那个晚上裴翎吻他时,也是这样一股贴着皮肉的甜腻气息,后来,太多刀光剑影横插一脚,那晚像个火种,被压到不见天日的深处,此刻才被勾出来,轰一声烧得如火如荼。
裴翎察觉到异样,神思还有些惫懒,沉声问:“你怎么了?”
“你嘴里是什么。”裴云逸问。
裴翎装作若无其事:“妲莉给的果子,太甜了,我也是盛情难却。”
甜味一个劲往他鼻尖上缠,热得让人发昏。裴云逸毫无理智,随便问了句:“渴了,有茶吗?”
“就在你手边。”
“给我。”
裴翎无奈地摇摇头,嘴上说着“什么时候轮到我伺候你”,起身去摸茶杯。
他开口时,甜意更分明了些,如同几缕细线,无声无息地勒在人心上,一齐收紧——
茶杯送到唇边,裴云逸盯着裴翎,就着他的手匆匆灌下两口,拂开那只杯子,俯下身来。
“你到底吃了什么?怎么这么甜。”
裴翎一根手指抵上他咽喉,不紧不慢地调笑:“小裴公子,你如今鼻子倒灵。”
裴云逸不理这句笑话,反而更近了一点,目光仍落在他嘴角:“我尝尝就知道了。”
裴翎吃了药疼得没那么凶,人一缓过来,神智跟着清明了些,指尖描过身上人的面容,拂过紧锁的眉头,屈起膝盖,抵在他腿上,稍微往里一探,心口惴惴地鼓噪起来。
他的指尖移到裴云逸肩头,被乱七八糟的心跳抽走力气,没能推动,弄巧成拙的更像邀请。
裴翎轻声问,“这些又是跟谁学的?”
“你,”裴云逸又低下一点,“教的还少吗?”
他清楚眼前这人什么样。风流混账满嘴假话,刚才那几句多半也是假的,可是真到了眼下这一步,他什么都不想了,一门心思被勾得心里发烫。
“裴翎,别这么看我。”
欲念就像被压在深处的火,一旦被唤醒,连他自己都惊一下。
裴翎唇角一弯:“我都看不见,怎么就看你了?”
“你知道。”
“我不知道。”裴翎语气轻飘飘的,剔透的双瞳对着他,“不如你教教我。”
这话一出口,裴云逸眼底那点火被彻底拱起来,咬牙切齿念了声“好”,抬手扣住裴翎后颈,鼻尖贴上他眼角,狎昵地蹭了起来。
裴翎翻过手腕,终于真用了点力,把裴云逸往外推。
“不行。”
裴云逸报复似地又重重蹭了两下:“你没金贵到亲也亲不得,还是你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