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难道就只有当兵,只有当苦力吗?”他的情绪激动了起来,勉强按捺住了,朝凌存真打了个手势:“抱歉,你光是自己的事情就够你烦的了……要是有什么能保命,能让这个国家稳定下来的法子就好了,可惜我想不出来,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他惨兮兮地一笑:“可能这就是一个普通人想要接近一个天之骄子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吧。”
是诱骗,还是真心话?
凌存真难以下定论。
李斯恒把钥匙放在了一张桌上,并未靠近凌存真,他解开了包住右手的手帕,也一并放下,指了指嘴巴。
凌存真的嘴边还有他的血迹。
他看得出来凌存真还在怀疑他,他不确定,亦不确信他和他透露的那些信息。
他必须给他点甜头。
凌存真拿了钥匙和手帕,转身就进了地道。走了一阵,他回头张望,李斯恒朝他挥了挥手,关上了门。
接着,李斯恒就发了条短信给乔治中尉,希望他制作一张死亡证明,伪造一些数据,明早交给段奇锋。刚才凌存真咬他那一口说不定会影响他的身体数据,未免横生枝节,只能让标记过他的alpha先“死”了。
乔治中尉很快回复应允,他还和李斯恒汇报了对辛格尔和汤姆·盖林都的秘密抓捕的进度,辛格尔正在押往仙蒂拉一处秘密刑房的路上,李斯恒感谢了他的外勤协助,委托他对辛格尔进行初次审问。
明天,他会亲自审问这两个图谋不轨的叛国份子。
仙都闻说(part4)i
仙都闻说(part4)i
凌存真回到兹堡后,心里五味杂陈,蜷在衣橱里根本没能合眼,一晃神,衣橱门被人打开,就见到了李天乘。天已经亮了。
这天,李天乘和段奇锋一起一大早出现在了他面前。
段奇锋为他注射了信息素,之后照例提取他的腺体分泌物。腺体产生了些微的刺痛感,凌存真陡然想起昨晚通过李斯恒的血液获得的些许安慰,生怕这一点在某项身体指标上暴露出来,故意怕痛似的挣了下,把藏在袖子里的叉子抖到了地上去。
李天乘眼疾手快,捡起了那只叉子,抓起凌存真用衣袖掩盖住的手就道:“这才住进来没几天,你也和你妈一样疯啦,开始自残啦?”
凌存真抽出手,摸着那些伤口,瞥了眼段奇锋,对着李天乘不悦道:“你还没看到正式的申请报告吗?注射信息素对我没什么用了,我就是一个需要马上被再次标记的oga。”他撇过头,丧气地往外吐字,“我不想这样,我很不舒服,头昏脑胀的……只有痛苦才能稍微让我清醒一些,稍微没那么惦记alpha的标记。”
他寄希望于用此来解释可能反映在数据上的波动。不过,这一席话也是发自肺腑,说的时候他的鼻子都发了酸,近乎哽咽了。
李天乘就打发走了段奇锋,把凌存真抓出了衣橱,推进了厕所,提着他那只布满细细密密小伤口的手,恶声恶气地犯起了嘀咕:“行了!你也别哭哭啼啼的了,你的眼泪现在这么不值钱了?赶紧的,刷牙洗脸,赶紧吃饭,今天可有你忙的!”
凌存真单手洗漱不方便,李天乘又是一边嘀咕一边帮他挤了牙膏,擦了脸,这么简单洗漱过后,李天乘把凌存真按在了餐椅上,往他腿上铺上一张餐巾,命令道:“吃!”
凌存真问他:“我今天有什么可忙的?”
李天乘指着饭桌,还是那道命令:“吃!“
这一桌子仍然是凌存真平时早餐爱吃的那些东西,他的口味固定,无论到那儿,翻来覆去吃的也就是吃这些,就像对人对事一样,他的口腹之欲也不旺盛。这会儿看到连日来吃的这些一陈不变的,和他吃吐了的那回一模一样的食物,联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