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照片,推到了朗闻面前。
照片上是朗闻和妻女的合照,三个人都笑得很开心,背景正是仙蒂拉海洋馆。
这是今天傍晚才从朗闻家客厅拿走的。
“您和妻子在今年四月离婚了,对吧?”
朗闻说:“是的,感情不和。”
“听说她最近在学西庭语。”
“她是格拉大学的语言学教授!”
“她是y国语的专家,不是吗?”凌存真道,“最近她和您的女儿在幼儿园道别的时候都会用西庭语道别。”
朗闻低下了头,安静了下来。
凌存真又旋转起了打火机:“朗博士,我没想到,最后您会选择西庭,那可是以前殖民过格拉的国家。
“如果您选择了n联盟,我还会稍微对……”
朗闻猛地抬起头,朝他脸上吐出一口唾沫:“凌存真!你们凌家上上下下都会以你为耻!!你这个李天乘的走狗!帝国的帮凶!格拉会死在你的手里!!”
凌存真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脸。马格里走了进来,他按住了朗闻的肩膀,对凌存真道:“处长,我要使用信息素让他冷静一些了,麻烦您回避一下。”
凌存真点了点头,站了起来:“接下来也麻烦你了。”
朗闻这会儿剧烈挣扎了起来,振振有词:“还有索菲亚公主!你死了之后你有脸见她嘛!你知道吗!你在实验室里的时候,我还想过救你!!”
凌存真瞥了他一眼:“但是你没有救,不是吗?”
他咬着烟走出了审讯室。
墙上挂着的时钟的时针指向了11。凌存真离开了这个充斥着鱼腥味的地下审讯室,拦了辆出租车,去了位于圣保罗大街附近的“弗朗克的番茄之家”。
这是间家庭餐馆,早就打烊,霓虹招牌都熄了灯。他付了钱,下了车。
他从“弗朗克的番茄之家”一路走到了圣保罗大街。国家歌剧院挂上了费薇儿的演出海报。“7月17-24号,见证格拉之光,战舞女王的凯旋!”,这是费薇儿的“世纪初,舞遍全球世界巡演”的其中一站,原本定于今年年底,将仙蒂拉和格拉作为本次巡演的终点站,最近他们团队向文化部提出了改期申请,已经通过。7月10号将开始公开售票。
费薇儿将在国家歌剧院的舞台上连演一周,之后她还会造访中部,南部和北部的几个大城市。她提交给文化部的演出申请上还写道,她希望能在安托万雪山脚下为驻扎在那里的部队进行无偿劳军演出。
马路上一个人也没有,也没有车。凌存真站在圣保罗大街和王后大道的宽阔十字路口中央,仰望着那张巨幅宣传海报。
上一次他和费薇儿的会面仿佛来自上辈子。
凌存真点了根烟,踏上了王后大道。
仙蒂拉并未实行宵禁,但沿街的酒吧,俱乐部,影院都早早关了门,只有一间24小时营业的药店还开着。三个持枪的士兵正经过那门口,他们观察的目光扫过马路上的一草一木。一个士兵朝他脱帽行礼。
凌存真来到了“国王植物园”门口。
他从那里的地下室进入了一条地道,来到了情报秘书处位于地下的办公室。
李天乘登基之后,对情报部门,尤其是直接听命于他的情报部门的需求比李得更大,也更隐蔽。他既保留了原有的情报秘书处的所有人员和办公地点,又在兹堡设置办公室,把凌存真摆上处长的位置。
情报秘书处也像兹堡一样被一分为二了。一半在表面上运营,所有情报专员穿统一的黑色军装,开挂着紫色牌照的专车,所到之处,人人色变;另一半继续在地下运作,在兹堡工作,又能进入这个地下办公室的仅有凌存真和马格里。地下的情报专员们比地面上的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