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国情报人员在格拉销声匿迹——虽然我们很难判断这对一个国家来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可以肯定的是,全国性的,动用大量人力的监视让格拉变成了一个极度危险的,拿着火把到处乱点火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冲进你家后院放上一把火。
凌存真看着这个比喻笑了出来,他把孩子这两个字划掉,换成了“疯子”,他把“后院”这个词也划掉了。
他丢开了《世纪》,瞄了一眼眼前的电视墙,这挂满一整面墙壁的许多台电视上实时播放着仙蒂拉一些重点关注对象的一举一动。正对着电视墙的是一面塞满录音机的墙,这些录音机实时录制着一些重点观察对象的电话,有的录音机则连接着寻呼机台的信号,或通讯公司的信号。
凌存真有好几条特制的,很长的耳机线,耳机连上一台录音机,他就能拖着长长的耳机线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他的办公室以前是凌颖的卧室。
他偷听别人电话的时候喜欢在天花板上一群脸蛋粉嘟嘟的,吹起胜利号角的天使的注视下走来走去。
早上9点12分,一个男孩儿报警。
“您好,是警察吗?我的爸爸失踪了,我上一次见到他是四天前了。”
9点15分,天堂城附近有人报警:“有两个穿军装的在打架!天哪!你们快点过来!天堂城的芒果小屋门口!流血了!好多血!”
天堂城警察局正在扩建,人手不足,警情被划给了北草场警察局处理。
天堂城那地方说是“城”,其实就是郊区一个聚集了很多从南部来仙蒂拉务工的军人和平民的片区。最近因为这些脾气火爆的新移民增多,治安状况变得很差,不得不扩建警局,扩大临时拘留处,加派常驻警力。
南部来的士兵一言不合就容易动手,尤其在他们开始讨论各自的南部出身,追根溯源对方是哪个军校走出来的,籍贯在哪座小镇出生,哪个荣誉孤儿院的时候。
凌存真已经掌握了他们之间的鄙视链:越往南的地方越被人瞧不起,荣誉孤儿院出身的更是低人一等,如今这个世道,除了姓李的,其他姓氏那就属于地上的尘埃,是没有资格和别人在一个酒吧喝酒的。
这条鄙视链还仅限于alpha之间。
如果你恰好属于一个在最南部的荣誉孤儿院——比如圣彼得镇的荣誉孤儿院,又不姓李的oga,那得掘地三尺才能看到你在酒吧的位子了。
11点12分,圣保罗大街的私人侦探林泉的办公室打出去一则电话:“尊敬的市长先生,我知道你去年在n联盟的棕榈赌场都干了些什么,要是不想我把事情捅给情报秘书处的话,今晚10点半,带好十万现金,放到旧马场地铁站南出口的绿色电话亭里。”
这是一个男人捏着嗓子打的电话。
11点34分,有人打电话去了段奇锋家,段太太接的电话,打电话的人自称是段太太在新闻系的同学克莱因。
“克莱因·布鲁尔!”段太太好像真的有这么个学弟。
凌存真走到了计算机前,一边搜寻这个克莱因的资料,一边继续偷听。
“上个月的同学聚会你怎么没来?我好不容易去一次,还想着见见你呢,你现在还在《格拉日报》吗?”
“我不在报社啦,上个月我……转去印刷厂啦,你呢?你毕业之后不是去拍电影了吗?最近怎么样?”
“咳!别提啦,我现在在《仙都闻说》写专栏。”
“是吗?那不错啊!现在卖得最好的就是你们啦。”
两人都笑了。克莱因道:“您先生是段奇锋博士吧?现在他可是格拉信息素遗传学方面,首屈一指的专家啊,不知道能不能采访一下您的先生?别误会,不是给《仙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