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沈见微明白了,不出意外,他们六个在一处。
这就没什么好见外的了,沈见微上前几步推开门——
本来就聚在一块儿等着沈见微过来的几人齐齐往门外望过去。
陆风正被摁在椅子上,单衣半褪,露出白日打架之时肩膀上大片的擦伤。
他整个人几乎缩在陆观澜怀里,陆观澜则取了灵药,一滴一滴的撒在陆风背后的伤处。
疼得陆风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趴在陆观澜膝盖上不动了。
【?】
【这糟糕的姿势。】
【你们上药就上药,搞得这么暧昧干什么!】
【二妈二爸,你们卖的太大了!】
【陆风他!还是个孩子啊!】
“沈道友来了。”陆观澜被突然推开的门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沈见微那张略显憔悴的脸,一下子放下心来。
“从东境御剑到明道派竟然这么快,我们还计划着天亮之后到山门处迎你呢!”
“哎呦!师兄你轻点!”
听到声音的陆风从陆观澜的怀里抬起头,双目放光,他还想接着说什么,反被陆观澜用灵药按住伤处,如触电一般的疼痛刺激得他脑袋晕晕,脸色瞬间一白。
“沈道友来了?”
宋明雪的声音从一侧的软榻里传来,沈见微循着声音看过去,方才还没有什么动静的被窝里猫猫祟祟的探出两个头。
一个是宋明雪,一个是谢歧。
【我以为陆风和陆观澜之间已经够炸裂了,结果还有高手?】
铲除祸端,是我们要做的事。
【f7你们也太淫乱了吧?】
【这个名场面还没看完,下一个就像鬼一样追上我了!】
【不是!宋明雪!你在谢歧的床上干嘛!快下来啊啊啊!】
【你们不觉得探出两个小猫头很可爱吗?狗头jpg】
沈见微满脸黑线,闭上眼睛。
他的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过,齐翊正在炉边烤火,手边还放着几个刚刚刨出来的红薯。
剩下的陆风和陆观澜,宋明雪和谢歧各有各的……
简单看了一眼,竟然没有发现单青颐的身影。
沈见微下意识觉得是单青颐身体不适熬不得夜,早早休息去了。
几人年纪尚小,在沧澜学府的时候也不拘着性子,此时此刻也不将就什么虚礼,谢歧直接安排沈见微寻个位置坐下,并将给她安排好的住处告知。
稍作安顿后,几人便聚在一块儿吃着烤红薯,听着沈见微料理全家的解气事。
听到沈见微暴打恶心兄弟脚踹花心父亲,陆风一个鲤鱼打挺直接起身,与一旁心领神会的齐翊齐齐向沈见微竖起四个大拇指。
“好样的!对这种人就是不能手软!”
“如果是我,我也定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这次我们被宗门大比绊住了脚,下次我们陪着你一块!势必将沈家翻个底朝天,搅和个稀巴烂!”
沈家的事他们都知道个大概,逼死发妻,背刺岳家,虐待嫡亲女儿。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沈见微不在乎的摆摆手:“对付他们我一人足矣。”
“话说。”沈见微眯了眯眼睛:“你这伤……”
陆风瞬间来劲,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字不落的说给沈见微听。
沈见微竟是没想到这短短几日,竟然会发生这么多龌龊事。
“炉鼎?那个陈谷竟然能养炉鼎?”沈见微敏锐的发现了问题所在:“先不说为什么这个陈谷将几个大活人拘禁在身边无人察觉,炉鼎印的复杂程度,就不是陈谷一个金丹修士能结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