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次,多了些缱绻的味道。
“师兄……”
宋明雪默默呢喃了一遍方才谢歧对他的称呼。
宋明雪闭上眼睛卸了力倒在软榻上。
他觉得自己,有点——
对不起自家师尊。
也有点,像禽兽。
毕竟谢歧可是他的亲师弟,年岁上你比他小了些,心性上更是不成熟。
宋明雪拿起一旁的被子将自己裹紧,被包裹住的安全感让他的脑袋总算清明了不少。
没办法了。
既来之则安之。
宋明雪在心里深深吸了口气。
他日后定会好好待谢歧的,这样也算给自家师尊和龙族一点慰藉了吧。
不过既然他们二人要瞒着所有人,那就包括那些弹幕。
虽然他们二人现在还未发现,除他们以外,还能看见那些弹幕的人。
可五州三界之大,还是警惕些好。
因此,待谢歧回来,他们两个要商量一下该如何避嫌。
单青颐,陆观澜,沈见微,姜云青还有那个楚延亭更是重量级。
全都心思缜密。
若是太明显,定是瞒不过他们的。
中穹剑池。
李逢真已经赖在剑池七日之久,这几日也的确自得清闲,伤养的不错。
自从上次在剑池中当着那些胡搅蛮缠的面摆了一通主母架势,本来门楣都快被踏破的剑池,也终于冷清了几日。
玄危也自得其乐。
毕竟玄危与李逢真的风评在整个修真界可大相径庭。
玄危人家这是生得凶,又顶着一个剑尊的威名,可与他接触过的都清楚,其实本人好说话的很。
就算面上再怎么冷硬,胡搅蛮缠基本上都可以让玄危动摇。
接触下来,算得上六尊里极好相处的了。
而李逢真则不然,生了一副清冷温润的皮相,在天下百姓面前又端得菩萨模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人。
但其实换句话说,谁家好人的传承术法是大自在心法,谁家好人的武器是明道琴。
李逢真与自在心法一般,或者说他们明道派从上到下,从古到今一脉相承的强势加不讲理。
他们敢抱着得罪玄危的风险上门一试,却不敢抱着得罪李逢真的风险——
那真的是,不想在修真界继续混了。
不过比起这个,他们更关注的是为什么李逢真与玄危这对又凑在了一块儿。
当初决裂得那么彻底,好似完全没有回转的余地。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从此一别两宽,另觅佳人了。
结果上万年过去了,依旧是两个老光棍。
李逢真身上杀伐气太重,加上明道派好像历历代代的掌印都没道侣,这难不成也是一种传承?
泄了元阳就不能学习自在心法?当然这只是猜测,他们谁也不知其中缘由。
而玄危与李逢真的婚事告吹之后那可是修真界有名的黄金单身汉,在他师尊死后没有依附任何门派与世族,六尊之中唯一没有宗门归属的强者,不知多少人蠢蠢欲动想用婚约将其拉拢。
可他们也只是想想而已,毕竟李逢真与玄危的前尘往事还历历在目,哪个敢跟天下第一人抢道侣?
到时候降一个自在心法灭满门。
这万年过去眼看着李逢真与玄危丝毫没有旧情复燃的意思,那些人观望了上万年终于想对玄危出手——
结果这对旧人又凑到了一起。
一传十,十传百。
就传到了在明道派绞尽脑汁处理宗门事务的江周耳中。
江周那真是一刻也等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