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凑近一点,压低声音,“我也想学,可我不敢。”
沈河看着他那张圆圆的、人畜无害的小脸,有点哭笑不得。
神特么想学咬人啊……
“你叫什么?”
“小顺子。”小太监眨眨眼,“在浣衣局当差。”
沈河点点头,指了指他手里的糕点:“还有吗?”
小顺子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手里啃了一半的糕点,又看看沈河,犹豫了一下,从怀里又掏出半块,递给他。
“给。”
沈河接过糕点,咬了一口。
他差点感动得哭出来。
饿死老子了啊啊啊。
两个人就这么蹲在黑暗的角落里,一个啃糕点,一个啃馒头,谁也不说话,像两只偷吃东西的小老鼠。
啃完了,沈河擦了擦嘴,压低声音问:“你经常来?”
小顺子点点头:“嗯。吃不饱,就……就偷偷来。”
“行。”他说,“以后咱俩搭个伴。你放风,我偷吃,分你一半。”
找个人一起背锅,这样被发现,挨罚的也是两个人,不亏。
小顺子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他脸上,照出一个又甜又软的笑。
沈河也笑了。
革命友谊,就这么建立起来了。
他俩开始熟络地聊起来了,主要是小顺子聊,沈河听,听着听着他俩一起哈哈大笑。
门口站着一个人。
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那轮廓,那身形,那双眼睛——
如果沈河看到,他肯定能认得出来。
那是朱钦煜。
他就那么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看着灶台后面缩在一起的两个人。
手上还拿着一包糕点。
那包糕点被捏的变了形,油纸都快被指尖戳破。
……
第二天一早。
沈河伸了个懒腰,打开了门,却意外发现以往都会蹲在这里的那小子却难得的不在这里蹲着。
沈河也没多想,他提着扫帚,一路哼着小歌地准备去打扫卫生。
那小子不在还好一点,他是真的不想跟他有半点关系。
瞄的跟他在一起,说个话都在嘴巴里百转千回,深怕说错一句话就要被那小子给记恨。
哪有现在自由自在的好~~
“沈小四——”
沈河抬头看向出声的方向,是昨天那个同行小顺子喊自己。
小顺子朝沈河招了招手,示意沈河看他的手。
小顺子朝沈河招了招手,示意沈河看他的手。
沈河眼睛一亮。
那手里攥着个油纸包,隐约能看出是个鸡腿的形状,而且还是半只!
他三两步窜过去,压低声音:“我滴个乖乖,你哪儿弄的?”
小顺子神秘兮兮地把他拉到墙角,两人蹲下来,小顺子打开油纸,一股肉香扑面而来。
半只烧鸡,油汪汪的,皮烤得焦黄,还冒着热气。
沈河口水差点流出来:“你、你不会是去御膳房偷的吧?”
“哪儿能啊,那地方我进得去吗?”小顺子得意地眨眨眼,“尚膳监有个小厨房,专门给值夜太监备夜宵的。我昨儿个踩了点,今儿一早趁他们换班,顺出来的。”
“牛逼!”沈河由衷赞叹,接过小顺子撕下来的一个鸡腿,咬了一大口,差点感动落泪,“太香了……小顺子,你就是我亲兄弟!”
小顺子也啃着另一只鸡腿,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吃吧?”
“好吃!”沈河嚼着肉,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