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些经历,使得性情大变,不爱与后宫嫔妃举办家宴,也很少召自己的儿女过来吃饭,一般都是儿女按照规定时日来请安。

    到了后面,景祐帝连他们请安的时间都改了。

    殿外又传来一声“父皇”,比之前更哑了,哑得像被人掐住了嗓子。

    景祐帝把密折合上,放在案角。

    “让他们进来吧。”

    张诚愣了一下,连忙爬起来,应了声“是”,一路小跑到殿门口。

    殿门打开的时候,冷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晃了几晃。

    大皇子跪在台阶下面,膝盖已经冻得没了知觉,被人搀着才站起来,踉跄了两步,几乎站不稳。

    朱巧嫤在旁边扶着他,眼眶红红的,低着头,不敢往殿里看。

    张诚躬着身,声音压得很低:“殿下,公主殿下,陛下请二位进去。”

    大皇子挣开搀扶的人,踉踉跄跄地往殿里走,每一步都踩得又重又急。

    朱巧嫤跟在后面,裙摆扫过门槛,带进来一阵冷风。

    景祐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他们进来,看着大皇子那张憔悴得不成样子的脸,看着朱巧嫤红红的眼眶,没有说话。

    大皇子走到殿中央,膝盖一弯,“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

    这一跪比在外面跪得更重,膝盖骨砸在金砖上,闷响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他趴在地上,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父皇……李家是冤枉的……”

    软弱不堪,难以大用

    “朕知道。”

    景祐帝的声音平静无波,落在大皇子朱钦烁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

    大皇子猛地抬起头,嘴唇哆嗦着,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你知道?你知道李家是冤枉的,你还下那样的旨?你看着李家满门被抄、看着母妃被逐出宫、看着舅舅一家死在刑场上……

    你知道?

    他想问。

    那些话堵在喉咙里,烧得他嗓子眼发疼。

    他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儒家千年的敬重长辈,君父至上的观点深深刻在他骨子里,大皇子没有胆气来质问他的生父,同样是君父的景祐帝。

    景祐帝低头看着他,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那双眼睛把大皇子心里的那点念头看得一清二楚,像是剥开了一层皮,露出里面还在跳动的血肉。

    “你是想问朕?”他的声音不重,甚至算得上温和,却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大皇子的脸“唰”地白了。

    他整个人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板。

    朱巧嫤站在旁边,身子也抖了一下,手指攥着袖口,指节泛白。

    兄妹俩齐刷刷跪下去,额头贴着金砖,声音发颤:“儿臣不敢。”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烛火爆裂的细响。

    景祐帝看着那两个趴在地上的身影,看了很久。

    “连质问朕的胆量都没有,你今日跪在宫门前哭喊,又是为了什么?”他眉眼渐冷,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失望,“软弱不堪,这般心性,如何能堪大用。””

    大皇子的话噎在嗓子里。

    他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来干什么的?他来求情的,来喊冤的,来质问的……

    他却连问都不敢问。

    景祐帝看着他这副畏缩模样,心底泛起一丝疲惫,难得放缓语气,淡淡解释:“李家是替罪羊,朕为了朝堂大局,不能救。”

    他本以为话说到这个地步,朱钦烁总能明白其中权衡。

    抬眼望去,儿子依旧满脸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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