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尽忠此刻里裤都没系好,听闻召见,慌里慌张地爬进来,刚想行礼,听见陛下这话,吓得裤子都快掉了,露出白白的屁股:
“皇爷!皇爷息怒啊!奴才这就去!奴才这就把东厂和司礼监清查一遍!那些吃干饭的、偷懒耍滑的,奴才让他们滚得远远的!奴才一定整顿出个样子来!皇爷饶命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连连磕头,声音都在发抖,生怕自己这一不留神,小命不保。
景祐帝看着他这副模样,刚想开口训斥几句……
“咚咚咚。”
殿门外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紧接着是内侍熟悉的声音:
“陛下,沈公公求见。”
景祐帝脸色瞬间一沉,当场发作,甩袖道:“朕不见!让他滚!”
殿门外的沈河,声音却丝毫不受影响,带着几分讨好和轻快,穿透了门板:
“陛下,别生气了呗~奴才给您带了礼物!您看了准欢喜!”
陕西副本即将开启2
小太监跪在地上,额头上还挂着冷汗,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景祐帝的脸色,赔着笑脸道:
“皇爷,要不……奴才去请沈公公进来?”
景祐帝还没开口说话。
殿门外沈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方才更大了几分,带着一股子死皮赖脸的劲儿:
“陛下,陛下让奴才进去……才为了这个礼物,真的是耗费心血,都受伤了!”
景祐帝眉头微蹙,嘴唇动了动,没回复。
沈河在外面等了一会儿,见里头没动静,又“咚咚咚”敲了三下门。
殿内依旧安静,小太监跪在地上不敢动。
冯尽忠的里裤还倒挂不挂地贴在屁股上,提都不敢提,悄咪咪趁陛下的注意力不在自己,拱了拱自己的屁股,防止里裤脱落。
沈河又在外面敲了敲门,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陛下?皇爷?您睡了吗?”
没人回。
皇帝不说话,殿内的人自然也不敢吭声。
又过了一会,外面敲门声渐渐停留了下来。
门外渐渐没了声响,取而代之的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像是走了。
景祐帝站在殿内,眼皮跳了几下,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又停住了。
空气氛围都透着寂静,太监宫女呼吸都放轻了,大气都不敢喘。
就这样僵持片刻,景祐帝起身大步走到殿门前,一把拉开了殿门。
门开的瞬间,一道人影从门背后蹿了出来。
“陛下——”
狗东西,我就知道你会开门!
沈河蹦到景祐帝面前,脸上脏兮兮的,左颊一道灰痕,额角一缕汗湿的头发,衣裳上沾着草屑和泥土,袖口还被扯破了一道口子。
他的怀里抱着一只猫。
一只小黄猫。
毛色金黄,四蹄踏雪,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又圆又亮,带着几分天生的矜贵和优雅。
它窝在沈河怀里,尾巴慢悠悠地晃着,不叫也不挣扎,像一团暖融融的毛球。
沈河的手臂上,明晃晃地挂着几道红痕,有的已经结了细小的血痂。
他浑然不觉似的,笑得灿烂,露出两排白牙,扬了扬怀里的猫,声音里带着几分邀功的味道:
“奴才猜测皇爷应该是喜欢小猫咪,特地去抓了一天,给皇爷抓来了!”
他把猫往前递了递。
“皇爷看,这猫咪可爱吗?”
景祐帝站在门口,看着面前这个抱着猫的少年。
少年脸上脏兮兮的,笑容却亮得刺眼。
怀里那团金黄色的毛球安安静静地窝着,尾巴一甩一甩的,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