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剩下的赏你了”。
小二捧着铜板站在原地,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
那些辽东兵每次休息的时候,都会跟小二唠唠嗑,然后又夸一下嗣君在辽东的神兵天降、运筹帷幄。
说嗣君对他们这群丘八特别好,冬天给加棉衣,夏天给发凉茶,打仗的时候冲在最前面,撤的时候走在最后面。
说嗣君跟他们同吃同住,吃的是一样的饭,睡的是一样的铺,从来不搞特殊。
周围的百姓都纷纷聚在一起,将辽东兵围起来,嗑着瓜子,听他们在那儿讲。
讲到精彩处,还有人拍掌叫好,茶碗都忘了端,茶水凉了都不知道。
有人不敢置信地问:“真的吗?堂堂天潢贵胄,未来的储君,真的会跟你们一起住、一起吃?”
那辽东兵磕着瓜子,对提问的人翻了个白眼,瓜子壳吐出去老远:“你懂啥?不要拿你浅薄的目光对待我们的殿下好吗?”
他把瓜子壳吐干净了,抹了抹嘴,声音郑重了起来,“我跟你说,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就没见过像殿下这样的人。能遇见殿下,那是三生有幸,你知道吗?”
辽东兵说起那次遇险,眼眶都红了。
他说他们被敌人围住了,援兵迟迟不到,眼看就要全军覆没,是殿下带着一队骑兵从侧翼杀出来,把他们救了出去。
救了人还不算,殿下还亲自断后,一个人一匹马一把刀,堵在山谷口,挡住了追兵。
“殿下身上中了两箭,都不吭一声,等我们撤完了,他才勒马回来,那血啊,顺着胳膊往下流,整条袖子都红了……”
周围的人听得大气都不敢出。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堂堂天子血脉,为你断后?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辽东兵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我们殿下,跟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贵人不一样!殿下是在战场上滚过的,是跟鞑子真刀真枪干过的!”
茶馆里热闹非凡,隔壁桌的说书先生把醒木一拍,扯开了嗓子:“列位看官,上回书咱们说到嗣君在辽东大破土默特,这回书咱们接着说……”
街道上也是热闹非凡,大街小巷干干净净,连墙角的积灰都被扫走了。
有人在路边摆了个茶摊,免费供应茶水,说是“嗣君来了,高兴”。
旁边还支了个棚子,里面坐着几个老人家,一边喝茶一边下棋,棋盘上的棋子被摸得油光发亮。
有些从东南来的商人,听说面前的人是万家军,都自愿给他们打折。
万家军却拒绝了。
为首的军官拱了拱手,语气不卑不亢:“殿下有令,你们都是大月朝的百姓,我们怎么能占你们的便宜呢?该是多少就是多少,一分不能少。”
商贩们推脱不过,只能收下。
收下的时候,眼睛都含泪了。
这年头,不拿百姓一针一线的兵,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因为有军队的巡查,这几天的南京城犯罪率都少了很多。
那些平日里躲藏在暗处的小偷、骗子、地痞流氓,一个个销声匿迹,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有人开玩笑说,南京城这几天的治安,比过去几十年加起来都好。
有些百姓被欺负了,直接去找辽东兵哭诉,说有人欺负他们。
辽东兵二话不说,抄着家伙就要为百姓做主,问清楚了地方,带着人就去了。
原来是哪个勋贵子弟,死猪不怕开水烫,为非作歹惯了,一时间没有改过来。
跑过来想要指挥百姓做苦役,百姓不愿意做,就拿身份压人。
百姓害怕极了,还是旁边的人小声提醒道:“嗣君不是在南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