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沉甸甸的,走一步响一声。
朱钦煜早上主持地方官员开会,再加上还要处理一些事情,没办法把沈河也带上。
所以就把沈河锁在家里,乖乖等着朱钦煜回来。
给沈河无聊死了。
他想出去玩!
他不想待在这里!
他想出去玩!
沈河看了看自己的手腕,再看了看链子连着的墙壁,扯了扯,没扯动。
锁链纹丝不动,墙壁纹丝不动,连墙皮都没掉一块。
他又扯了扯,还是没扯动。
沈河深吸一口气,使出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拽……锁链发出一声脆响,他的手腕被勒出一道红痕,疼得他龇牙咧嘴,墙壁上连条缝都没有。
艹……
沈河泄了气,五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的房梁,生无可恋。
啊……这该死的锁链…
啊……这该死的朱钦煜……
放我出去啊……
我想出去玩……这里没有手机没有wifi,我不想待在这里啊……
沈河在床上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他把枕头压在脸上,闷了一会儿,又掀开。
枕头上有朱钦煜身上的味道,淡淡的,清冽的,他一闻到就想起那个把他锁在这里的人,更烦了。
沈河坐起来,又躺下去,又坐起来。
不行。
他得想办法出去!
沈河的眼珠子转了转,翻身而起,跳下床,光着脚跑到门边,贴着门板,悄咪咪地从门缝里往外看。
廊道里的光线很好,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守门的人靠在廊柱上,双手抱胸,腰间的刀鞘磕在柱子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哟嚯,竟然是李四这个大傻春!
太棒了!
欧耶!
对比张三心眼多,赵六不懂变通,管家的老道持重。
李四这个大傻个好忽悠啊~
沈河清了清嗓,夹着嗓子,矫揉造作道:“李四儿~~”
门外传来一声炸雷般的惊叫。
李四整个人从廊柱上弹了起来,他的脑袋左转右转,前看后看,上看下看,就是没找到声音是从哪里来的。
“谁!谁喊俺?”
沈河差点笑出声来,赶紧捂住了嘴。
他深吸一口气,把笑意压下去,声音放得更柔更腻了:“李四儿~是我呀~~我喊你呢……”
李四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来源,他往后退了两步,摆着手道:“公公,俺不能跟你唠嗑!”
沈河道:“为啥呀?为啥不能跟我唠嗑?”
“李四儿,你是不知道,这么多年没见你,公公我啊,实在是想念你,想念得紧~”
这话一出,李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炸了。
霎时间整个人弹射出去,转身就跑。
“张三——”
“张三——救命啊!快救救俺呀——”
沈河:“?”
?
?
不是,大傻春,你跑什么啊?
我又不吃人,至于这么吓人吗?
张三当时刚轮完岗,正准备躺下休息,衣服都脱了一半,眼睛刚闭上,就听到李四的大嗓门从院子那头炸过来。
给他吓得那叫一个垂死梦中惊坐起,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差点没把腰闪了。
“什么?有刺客!”
张三来不及穿外袍,抓起枕边的剑,光着脚就往外冲。
速度之快,姿势之猛,门槛差点没把他绊倒,他趔趄了一下稳住了,飞一般地朝着声音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