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关爱”的表情。
他把声音放得又软又糯:“你看我,出不去,还没人陪我说话,我好可怜。你陪我说说话嘛……”
装病不行,来装可怜了。
管家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脸上那标志性的笑容差点没挂住。
这可不兴说啊。
要是被殿下看到了……
沈公公完蛋,他也完蛋!
管家脸上堆满了笑容:“沈公公……小的想起来还有事情,劳沈公公等一会儿,等殿下忙完了,殿下自然会陪您的。”
装可怜不行,开始装疯了。
沈河立刻撒泼打滚,声音又尖又亮:“不要不要!我就要你陪我!我就要你陪我!”
管家的额头开始冒汗了。
他害怕地瞄了一眼门外,确认院子里没有那道让他胆寒的身影,又偷偷摸摸地挪到院子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左看看右看看。
廊道空荡荡的,阳光铺在青石板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松了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又偷偷摸摸地挪回了门前,苦着脸,声音压得极低极低。
“沈公公……您就饶了小的吧……小的真的还有事情要去做……”
沈河的脸皮厚度在这一刻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他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声音里带着一种蛮不讲理的、孩童般的任性:
“不要不要!我就要你陪我说说话!你不陪我说说话,我就要告诉朱钦煜,说你欺负我!”
他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就开始嚎。
“哇呜呜呜呜……还有没有天理了!正常人欺负残疾人了啊!”
没gg也算残疾人。
沈河的声音又尖又亮,穿透了门板,穿透了廊道,穿透了院墙,在整个院子里回荡。
那嚎哭的架势,那撕心裂肺的调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屋里有人在遭受什么非人的折磨。
“哇呜呜呜呜呜!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天理了!为什么都要欺负我一个残疾人!”
“伤过的心就像玻璃碎……呜呜呜呜呜……”
沈河张着嘴巴就是干嚎,一滴眼泪都没掉,他嚎着嚎着,还睁开一只眼,悄咪咪地透过门缝观察管家的反应。
只见管家的脸皱成了一副苦瓜样,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整张脸像是被人从中间拧了一把,拧得皱皱巴巴的。
管家压压手,声音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恳求:“沈公公,小点声,小点声……”
沈河才不管这么多。
他就像个熊孩子一样,啥话都听不进去,声音反而更大了一些:
“哇呜呜呜……我不活了!你们都在欺负我!”
“呜呜呜呜……我做错了什么……哇呜呜呜呜呜……”
“我要告诉朱钦煜,你们都在欺负我!呜呜呜呜呜……”
外面的李四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他猛地跳了起来,“嗖”地一下冲到了院子中间。
双手叉腰,两条腿扎着马步,下巴抬得老高,鼻孔朝天,指着蹲在地上、脸苦得跟个菊花一样的管家骂道:
“你咋能欺负俺们沈公公咧?俺以前还寻思你浓眉大眼的,是个实在人呢!没成想你竟是这么个玩意儿!俺这心里头都看不下去了!”
管家抬起头,看着李四那张义愤填膺的脸,脸上的表情从苦涩变成了无语,从无语变成了一种深深的、对命运的无力感。
“你又来凑什么热闹啊?”
沈河趴在门缝后面,把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心中暗喜。
天助我也。
大傻春果然是大傻春,不仅好忽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