楷模。”
李志章、于宪立马反应过来,纷纷跪下来附和:
“陛下圣明!阁老公忠体国,实乃大明栋梁,臣等万分敬佩!”
“圣目如炬!首辅一心为国,有阁老辅政,实乃社稷之幸!”
他俩先打头,后面的人也迅速反应过来,一句接着一句夸着白维。
白维跪在地上,低着头,两只手交叠在额前,看不清表情,攥着笏板的手指,指节微微发白。
朱钦煜还特意走下来,俯身,两只手托着白维的胳膊,把他扶起来。
他握着白维的手,目光诚恳而恳切:
“朕方才登基,诸多事务茫然不解。京城外的数十万百姓能否安居乐业,全凭阁老调度。”
“劳阁老多多费心操劳,这江山万民,朕只能托付依靠于你。”
白维也公式化地回答,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陛下初承大统,天姿圣明,只需垂拱而治。臣受先帝托孤、陛下知遇,食君之禄,自当担社稷万民之责。”
“凡内外机务、民生疾苦,臣必夙兴夜寐尽心筹划,不敢有丝毫懈怠,定不负陛下托付、不负天下苍生。”
两个人,你红一下眼眶,我留一下眼泪,好一幅君臣相得的画面。
朱钦煜道德绑架完之后,又回到了龙椅上,客气地总结了一下以前的事宜,对一些臣子表达了表扬。
紧接着制定了未来大月的目标,以及做了规划和场面话后,就结束了这场闹剧。
暮色渐浓,朱钦煜处理完一众奏折,径直返回乾清宫西暖阁。
这时候的沈河已经被张三带了回来。
沈河靠在床头,一只腿曲着,手里拿着一本书,翻得哗哗响。
朱钦煜一回来,就看到自家媳妇乖乖地坐在床上等着自己,心里软得不成样子。
他走过去,一把将媳妇揽入怀,下巴搁在沈河的发顶,蹭了蹭,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的满足:“卿在看什么呢?”
沈河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猛地缩了一下脖子,胳膊肘往后怼了一下:“不许这么叫我!”
朱钦煜被他怼了一下也不躲,反而更紧地抱住他,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尖:
“叫你公公,你不要,那叫你什么?”
沈河道:“叫我沈总!”
朱钦煜偏了偏头,有些茫然:“?”
朱钦煜低下头,看自家媳妇手里那本书的封面……
《夫君房事太烂,该怎么办?》
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又看到了旁边另一本……
《提高夫君房事技术的一百种方法!》
朱钦煜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手指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受了伤害的语气:“我……我……技术很烂吗?”
沈河把书翻了一页,头也不抬,语气漫不经心的:“你说呢?”
朱钦煜:“……”
他沉默了三秒,猛地低下头,一口咬在沈河的脖子上,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意味:“那公公陪我练一下技术吧!”
沈河被他咬得“嘶”了一声,连忙把手里的书举起来,挡住朱钦煜凑过来的脸:
“停!”
他指了指书籍:“你先看看再说!”
朱钦煜强忍着欲望,强忍着那股想把沈河按在床上的冲动,深吸一口气,接过了书。
他翻开第一页,上面的字迹歪歪扭扭的,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沈河的笔迹……
“大傻逼朱钦煜,吃狗屎吧你!”
朱钦煜:“……”
朱钦煜的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额角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他缓缓抬起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