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不是,你没听到刚刚太医让你不要大幅度运动吗?!”
朱钦煜一边咬着沈河的耳垂,一边手乱摸,含糊不清地应道:“嗯。”
沈河抗拒着,又怕动到他伤口,又怕他兽性大发,两个人都完蛋,内心在那不停地纠结。
好在,有一个人解救了他…
门外传来李国兴的声音,如同菩萨再世:“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沈河松了一口气。
朱钦煜的动作停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打扰了的不悦:
“没时间,下次再禀报。”
李国兴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几分为难:“是关于沈公公的事。”
朱钦煜的动作彻底停了。
沈河直接就是从他怀里逃了出来,动作快得像一只被松开绳子的兔子。
他站到一边,余光不小心瞄到了朱钦煜………
沈河还好心地拿起旁边的一本书,给他挡住了。
朱钦煜咳嗽了一声,声音恢复了正常:“进。”
李国兴推门进来了。
他低着头,躬着身,目光规矩地落在地面上。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自家老板眼神怪怪的…
就像……欲求不满一样……
而且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咬牙切齿,像是在说“你最好真的有要事”。
朱钦煜按了按眉心,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说吧,有什么事。”
李国兴看了一眼沈河,有些为难。
沈河明了。
得,看来有些事情自己不方便听呗。
他转身就要走。
朱钦煜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没事,没什么是你不能听的。”
沈河又站住了。
你还别说,被关在紫禁城这么久,沈河还真不知道朱钦煜这小王八蛋到底在谋划什么。
朱钦煜不开口,其他人自然不可能主动跟他说。
沈河还真挺好奇,朱钦煜最近在干嘛。
自家boss都没意见,李国兴自然没意见,他开口道:“外面的人都在弹劾沈公公。”
沈河有些懵:“弹劾我?为什么弹劾我?”
听了一会儿,沈河终于滤清了事件……
原来朱钦煜忙的这些日子,是在为百姓找块地儿,先把勋贵的田清了。
但是镇远侯和泰宁侯在禁军以及他们私家兵很多,朱钦煜就来了个苦肉计,想要收回镇远侯的权利,以及把他家产给抄了,同时给勋贵一个震慑,让他们乖乖配合清田。
刺客也是朱钦煜自己找的,目的就是把谋逆之罪安在镇远侯身上。
问题就出现在这儿…
沈河看到自家对象被刺杀,一时间脑子一热,就把对面暴揍了一顿。
三法司会审的时候,刺客全身都是伤地出现在会堂上,疑似是被屈打成招的。
就是这一点,疑罪从无。
刺客的口供就算不得数了。
镇远侯也有了喘息之气,刻意避开怀疑皇帝,把所有问题归咎于那名擅自动刑的旧秉笔太监。
跟镇远侯关系好的勋贵也纷纷上书,称今日仅凭受刑刺客便能构陷镇远侯,他日任何勋贵皆可被贼人攀咬,人人自危,动摇勋贵拱卫朝廷的根基,倒逼皇帝慎重处置。
同时,沈河这个身份很尴尬。
前司礼监秉笔太监,本来是要在南京的,现在却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
一时间,攻击沈河的人就很多,再加上之前对沈河怀恨在心的人本来就不少。
两件事加在一起,几乎是满朝文武都在上奏,让皇帝严惩沈承安。
宦官倒是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