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沈河不赞同地摇了摇头,“怎么能不要呢,有罚也该有赏。赵六!”
“属下在!”赵六并拢站里,声音洪亮。
“把张三给我按在那儿!”
沈河伸手一指,指向院子里那块平整的青石板。
“是!”赵六巴不得,他上前一把将张三按倒在地,膝盖压着他的后背,两只手反剪着锁在他背后,动作干脆利落。
张三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凉的青石板,侧着脸,看着沈河拎着鞭子一步一步地走过来。
他赔笑道,声音都开始发颤了:“沈公公……属下买的东西您不满意吗?其实属下还可以重新买的……”
沈河桀桀桀笑着,他手里的鞭子垂在地上,鞭梢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痕迹,一步一步逼近。
张三缩了缩脑袋,声音越来越小:“这次属下可以自己出钱的……可以给属下一个将功补罪的机会吗……”
沈河扬了扬手上的鞭子,还在那桀桀桀笑着,对于张三的求饶置若罔闻。
眼看沈河步步逼近,张三绝望地闭上眼。
他再也不自作主张了啊!
“三儿啊,这么喜欢这些东西,我送给你如何?”沈河咬牙切齿道,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张三苦着脸,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沈公公,属下……”
沈河刚打算说什么,外面就传来脚步声,接着是齐刷刷的跪地声。
衣料摩擦地面的声响汇成一片,像潮水漫过堤岸。
朱钦煜龙行虎步走了进来,步伐又快又稳,整个人看起来颇为春风得意,眉梢眼角都带着一种压不住的愉悦。
小炎子一看到朱钦煜,立马跪了下来,额头贴着地面,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屏住了。
包括赵六在内,院子里面所有人都跪了下来,战战兢兢,低着头,齐刷刷地喊:
“奴才(臣)恭迎陛下圣驾,陛下万安。”
只有沈河一个人站在院内,周围的人全部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像一片被风吹倒的麦田,而他是那棵唯一还立着的树。
他手里还攥着那根鞭子。
朱钦煜的目光从那些跪着的人身上掠过,径直朝着沈河走去,眉眼间惬意:“公公在干嘛呢……”
沈河飞快地将鞭子背到身后,脸上挂起一个无辜的笑:“没干嘛……”
张三看到陛下,脑袋瓜飞速地转,八百个心眼子全部在线。
他趴在地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陛下——沈公公为您备了生辰贺礼!就在那里!”
他伸手指向地上那堆拆了一半的礼物。
沈河:“?不是,等等——”
他还没来得及说完,朱钦煜已经开开心心朝着那堆礼物走过去了。
蹲下来,开始拆那个盒子。
他的动作很快,手指三两下就扯开了外面的布,掀开了盖子。
下一秒,沈河死机了。
朱钦煜蹲在那里不动了,整个人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其他人跪在地上,皇上没叫他们起,他们不敢起,更不敢抬头随意直视圣颜,因此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朱钦煜缓缓转过头,手里拿着一堆马赛克东西,望着沈河:“公公,这是你给朕准备的?”
沈河:“……我能说不是吗?”
张三坑害我啊!
跪在地上、头埋在地上的张三,憋笑憋得浑身都在发抖,脸上的肌肉都在抽动。
朱钦煜一把将沈河扛在肩头,动作干脆利落:“朕第一次收到生辰礼,太开心了,公公陪朕去试试这东西好不好用!”
“等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