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信以为真,站在旁边指指点点。
有人摇头叹气,有人幸灾乐祸,有人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编小话本了。
什么“定国公世子夜会壮妇”“痴情大妈挺肚寻夫”之类的段子,在茶楼酒肆里传得沸沸扬扬,连说书先生都开始拿这个当素材了。
包括徐夫人和定国公在内。
他们两个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自家儿子对皇上的媳妇伤心欲绝、封心锁爱,随便找了个人一夜情,酿成了此等大祸。
毕竟自家儿子的口味一直很独特,他们早就习惯了。
可怜徐世琛一觉醒来,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就被自己老爹从书房里拽出来,直接挂在墙上拿着皮带在那儿抽。
“你说不说!你说不说!”
定国公常年习武,那力道大得不似常人,皮带抽在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跟不要命似的死劲往徐世琛身上抽。
徐世琛整个人都懵了,趴在墙上两只手乱挡,后背火辣辣地疼,脑子里嗡嗡作响:
“我说啥啊?爹,我干啥了啊?”
定国公还以为这孩子死鸭子嘴硬,又抽了几皮带,气得声音都在抖,手里的皮带都在晃:“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心里没点数吗?!
“现在人家都挺着肚子闹到门前了!你还在这里睡!”
“你有没有点男人该有的责任心!”
徐世琛刚醒来就被抽,脑子还没运转就被这一系列消息砸懵了:
“啥大肚子?谁大肚子了?不是,我干啥了啊!”
定国公又是一皮带,抽在徐世琛的屁股上,声音脆得像放炮仗:
“你说你干啥了!你这几天去干嘛了!是不是去鬼混了!”
徐世琛疼得龇牙咧嘴:“不是,爹,我借酒消愁都不可以吗?”
“我这么大了,不会连我借酒消愁都不允许吧?!”
定国公看他这幅死样子气不打一处来,气都气笑了,指着徐世琛的手都在发抖:“你说说你,你醉酒了后你干什么了?”
徐世琛疑惑:“?我醉酒后就睡着了啊?”
“不是,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爹他妈老糊涂了吧?
定国公深呼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只手按着太阳穴:
“你在仔细想想,你醉酒后,有没有睡了别人!”
?
徐世琛懵逼地回想了一会儿,脑子里翻来覆去地倒着那几天的记忆碎片。
他一个人坐在酒馆里喝闷酒,喝到天昏地暗,然后被人扶走,然后……然后一片空白。
他忽然心跳快了一拍,一个念头猛地冒出来——
难不成……
他把沈承安睡了?
徐世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甚至都不顾自己身上的伤口,急切地抓住定国公的袖子,手指攥得太紧指节都发白了:
“爹,就是我睡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啊?”
定国公想起大早上跑到定国公府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那叫一个凄惨的那个大脸盘子女人,顿时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
脑袋里像有根针在扎,一阵一阵地抽疼。
他一直觉得儿子脑子有问题。
哪个男人不喜欢美女?
偏偏这个儿子不喜欢美女就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食物,定国公也不是什么传统的人。
但是也不能喜欢……大妈吧?
这特么正常吗?
因为这件事,定国公都想找个道士给徐世琛驱驱魔了。
太猎奇了!
即便如此,定国公和徐夫人还是打算支持徐世琛。
收盘3
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