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河胸口堵了一口气上不来,手里的筷子往碗沿上一搁,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不管,我就要去。”
“不行。”
“那咱俩绝交!”
“更不行。”
沈河抓头:“你这不行你那不行,我看你不行!”
神经病吧!
气死我了!
败家的臭地主!
有种我当皇上你当太监!
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气死我了!
朱钦煜眼眸含笑,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声音里带着一丝懒洋洋的笑意:“我行不行,你不是知道吗?”
沈河一噎,脸气得雀绿。
一言不合就飙车!
这顿饭是吃不下去了!
他猛地放下筷子站起来:“你自己吃吧,我不吃了!”
还没走两步,又被朱钦煜拉回来,抱在怀里:“不吃饭不行,你都这么瘦了,手感不好。”
沈河皮笑肉不笑:“没求着你摸。”
朱钦煜:“我就想摸怎么办?”
沈河:“那你就受着呗,能怎么办?”
朱钦煜夹了菜,作势要喂沈河。
沈河撇过头,拒绝意味显而易见。
不吃。
狗都不吃。
狗东西!
ad!死泰迪!
朱钦煜眉目含笑,手搭在沈河的腰上:“沈小四,你忘记你之前不吃,我是怎么喂你的吗?”
沈河脸一僵。
被朱钦煜用嘴喂着的经历历历在目。
沈河咬牙切齿:“我吃!我吃!你拿筷子给我!”
朱钦煜乖乖把筷子给了沈河。
下一秒,沈河接过筷子,手腕一转,一筷子戳进了朱钦煜嘴里。
“吃吧你!”
“吃不死你!”
狗东西!
朱钦煜:“……”
媳妇,你可真辣!
朱钦煜含着那筷子菜,腮帮子鼓了一边,眨了两下眼,望着沈河气鼓鼓的脸,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
沈河还是出来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从某只猪狗不如的混账毒掌下出来了。
章鑫悦看着沈河的脸上,想说什么,又不该说什么。
有些尴尬地用脚趾甲抠了抠地。
沈河见章鑫悦一直看着自己的脸,疑惑地抬手摸了摸道:“你看我脸干什么?”
章鑫悦指了指沈河的脸道:“沈公……脸上……有唇……
沈河懵了。
唇印?
?
朱钦煜还涂胭脂了?
疯了?
卧槽?
沈河气疯了,在属下面前丟这么大个脸。
若是有手榴弹。
沈河现在就能旋转托马斯三百六十五度,一个旋转跳跃将手榴弹甩飞,飞到乾清宫,炸了狗东西!
他咬着后槽牙又狠狠抹了两把脸,抹得脸颊都泛了红,才哑着嗓子道:“……走吧。”
冯的死亡倒计时(1)
沈河这是三年来,第一次出紫禁城。
不知道为什么。
沈河有些胆怯了。
他坐在马车里,车帘掀开一角,外面的光涌进来,刺得他微微眯了眼。
京城的繁荣对沈河来说有些陌生了。
那些吆喝声、笑闹声、骂架声、孩童追逐的脚步声,一股脑地涌进耳朵里,吵得他眼眶有些发酸。
这三年以来,他每天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