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好好做实事不如直接讨好皇帝升得快。
他们会为了争夺审问小炎子的权利争得头破血流。
东厂番子和锦衣卫大打出手。
地方官员和各部门也大打出手。
谁都想抢先一步掌握沈承安的消息。
有人甚至连夜写了奏折,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生怕比别人晚了一步。
这恰好为沈河提供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地方东厂派驻的档头和锦衣卫互相争功,都想抢先抓到沈河领赏。
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
他们会为了抓到沈河不择手段。
谁先掌握了沈承安的信息,谁就能先一步接近帝心。
而关于沈承安的信息……
笑死,没人比沈河自己更清楚了。
沈河蹲下来,抓了一把泥巴糊在自己脸上,涂得乱七八糟的,连眉毛都被盖住了。
他又把身上的女装撕了又撕,撕成烂布条状,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再把头发整得乱糟糟的,用灰抹了眼角和脖颈。
故意弯腰驼背,缩头缩脑,整个人猥琐得跟通缉画像里“面白无须、眉眼清俊“那两个特征完全不沾边。
他对着路边一小滩积水照了照,连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
幸运的是,这是古代。
通缉画像没有现代素描那么写真,古代丹青讲究的是“神韵“。
以形写神。
画师画的是一个人的气质和神态。
只要沈河把自己的气质改成猥琐穷逼大叔的样子,跟之前那副意气风发的模样完全不符,不仔细看,根本很难看出来。
月光下,他活脱脱就是个流落街头的乞丐,谁会把这种人和东厂提督联系在一起?
沈河趁着夜色,悄咪咪从巷口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