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鸡给我吗?我要烧鸡!嘿嘿嘿!”
“你!”衙役被这傻子气得抬手要打,巴掌都举到了半空中,被同伴一把拦住了。
“好了好了,跟一个傻子计较什么?”
“他满脑子都是烧鸡,哪懂砸人啊?一定是砸你的那个人跑了。”
“走吧走吧,还要向堂官汇报呢。”
同伴连拉带拽地把衙役往后拖,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衙役恶狠狠地瞪了沈河一眼,像要在那张泥糊糊的脸上剜出两个洞来。
沈河依旧露着大白牙冲他傻笑,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瘆人。
衙役咬牙切齿道:“这傻子,你给老子等着!”
“老子汇报完了一定要打你一顿!”
沈河:“嘿嘿嘿……烧鸡……烧鸡……”
同伴拽着衙役往外走:“走吧走吧,别节外生枝了。”
衙役不甘心地又剐了沈河一眼,被同伴扯远了。
两人边走边骂。
在他转身的一瞬间……
沈河又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朝他后脑勺又来了一击。
石子撞大脑,大脑不懵逼!
吃我第二击!
石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啪“的一声脆响。
再次精准命中。
正中同一个位置。
衙役被砸得往前又踉跄了一步,捂着后脑勺疼得龇牙咧嘴,彻底暴怒了,指着沈河的方向吼道:
“就是那个大傻子!就是他打的我!”
“啊啊啊——老子要打死他!”
他一转头,刚刚还蹲在那里傻笑的沈河已经没影了。
巷口空荡荡的,只剩一地月光和几片被风吹动的枯叶。
衙役瞪大眼睛四处张望,连个鬼影都没看见,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被耍了。
他气得一脚踹在墙上,震得墙灰簌簌地往下掉:“wctd!下次见到这个傻子,老子一定要打死他!”
另一边,沈河在街道上狂奔。
社会给你上课懂不懂?
吃一堑长一智,我给你吃两堑,你该长两智!
你该谢谢我才是!
夜风迎面扑来,吹得他那身破布条女装胡乱飞。
沈河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跑得像一只偷了鸡的狐狸,痛快极了。
他跑了不知多久,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旁边是一家民间剃头匠的门店,门板紧闭,屋檐下挂着一条旧布幌子,被夜风吹得翻来卷去。
地上铺满了废弃的杂毛和马尾鬃毛,灰扑扑地堆在墙角,散发着一种油脂和灰尘混在一起的气味。
沈河看着满地的毛,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他弯下腰,捡了许多,又看到旁边一个破桶里装着草木胶,黏糊糊地半凝固着,是剃头匠用来修补木器的。
沈河看着眼前这些东西,不由得感叹天助我也啊!
言出法随啊!
看看,刚刚还在发愁怎么换张脸,现在材料全凑齐了。
老天爷都在帮他!
沈河蹲在墙角,用手指挖了一坨草木胶,那东西黏糊糊的,带着一股涩涩的草木味。
他把它敷在自己的人中位置,又拿了一些碎毛粘了上去,对着桶里残余的水面照了照。
凭着记忆里电视上那些八嘎呀路的形象,一点一点地整理着。
没过多久,新版沈河出炉。
沈·大佐·河新鲜登场。
他对着水面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满意地点了点头。
小沈漂流记(6)
在经历了和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