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当猫还要相亲吗?
有点意思。
我哪天给你和王八配个王八种,我看你乐意不,啦啦啦啦。
沈河蹲在景祐帝手边,尾巴竖得直直的,琥珀色的眼睛斜睨着那个官员,一脸“你脑子没毛病吧“的表情。
景祐帝却若有所思地低头看了沈河一眼,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沈河的毛,声音淡淡的:
“小家伙,想要母猫陪你吗?”
沈河:“喵。”
不要。
不玩人兽恋谢谢!
景祐帝:“要就叫两声,不要就叫一声。”
沈河眼珠子转了转。
他每天都跟着景祐帝混着,这老逼登每天把他当抱枕当暖炉当解语花。
他感觉整个猫生都没了兴趣,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被揉,无聊得要长蘑菇了。
要不骗景祐帝自己想要母猫,景祐帝总不会打扰小两口吧?
到时候他就能有自己的空间了!
沈河:“喵喵。”
我要!
老逼登我要!
我也想逗猫玩!
不知为何,景祐帝看到这猫答应后,心里有些不爽,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低垂着,落在沈河仰起的脸上,停了很久。
他的手指从沈河的耳根滑到下颌,轻轻捏了一下,才轻声道:“……既如此,便留下吧。”
果然如沈河所料,母猫留下后,景祐帝也没像之前一样每天撸猫撸个不停了,反而放沈河和母猫玩。
沈河趴在偏院的软垫上,看着对面那只端庄优雅的白猫慢条斯理地舔爪子,心想这日子不要太舒坦。
当然了,也没舒坦多久。
南巡结束了。
他们启程回了紫禁城。
回程的銮驾晃晃悠悠地走在官道上,车轮碾过土路发出沉闷的辘辘声。
景祐帝坐在銮驾里,头靠着窗框,指间捏着一卷书,翻了两页就放下了。
沈河则在地上百无聊赖地趴着,尾巴一下一下地扫着地毯上的花纹。
景祐帝推开帘子朝窗外看,田野、村庄、河流,景象一点一点地滑过,像一幅缓缓展开的画卷。
他看了很久,久到沈河都快睡着了,才开口:“小家伙。”
沈河的耳朵动了动:“喵。”
干啥。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没事没屁就憋着。
景祐帝将他从地上拧了起来,举到面前,双手托着他的前肢,让他跟自己平视。
銮驾内的光线偏暗,窗外的光从帘缝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的眼睛映成一种极深的池渊。
景祐帝的声音沉静如水,像是一句想了很久的话终于问了出口:
“小家伙,你是从哪来的?承天府的么?”
沈河悬在半空中,四条腿微微蜷着,尾巴垂下来晃了晃。
他想了想,说:“喵喵喵。”
我是从遥远的地方来的。
很远很远,远到你这辈子也到不了。
五千年,太近。
五百年,太远。
我们相隔了五百年呀,老比登。
景祐帝又道:“这世上真有神仙吗?小家伙,你莫不是从人变出来的。”
沈河圆溜溜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然后心虚地别开了目光。
你真聪明,我还真是从人变出来的。
你猜到了也没奖励。
“喵喵喵喵。”
景祐帝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那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沈河的猫脸,像是在寻找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