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要带着自己的王后重回渡厄星系,夺回王权,让他与它一起,登上王座,享受至高无上的荣耀。
研究员一愣,惊呼道:“方主任,您快看,0721在动!”
方清尔以为梵伽是痛得发抖,心情愉悦,但面上不显,语调平淡地下达命令:“记录,0721具有痛觉,小李,对花进行切片研究,明天把数据整理出来给我。”
小李是电梯里唯一一个维护方清尔的研究员,平时不争不抢,只默默做事,在项目组里并不起眼。
突然被方清尔点名,他一愣,受宠若惊,赶忙说:“好的,方主任。”
实验外褂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不止。
方清尔没注意到伴随那朵粉色小花一起被剪掉的、不足一厘米的触丝顺着他的裤脚往上,迅速爬进他的衣服里,跟他一起离开了实验室。
在走廊的拐角,方清尔扫过备注后,点下接听:“赵伯,您找我什么事?”
赵诚和蔼道:“清尔啊,端午节要到了,别只顾着工作,要劳逸结合,回家来吃顿饭,你伯母想你了。”
方清尔的手用力抚摸他的脸颊时,很舒服
纵使方清尔有理由怀疑赵诚这通电话有赵江晟的缘故,也无法拒绝。
方清尔十二岁那年,同为中心研究局研究员的父母在外出途中遭遇车祸意外身亡,成为孤儿本该被送进福利院的方清尔,被父母的挚交好友赵诚夫妇带走抚养。
赵诚夫妇待他如亲生儿子那般,甚至比对赵江晟都要好。
方清尔答应道:“好。”
胸前忽然传来蚂蚁啃咬般的刺痒,方清尔没有任何防备的闷哼一声。
熨帖板正的制式浅蓝色衬衫撑起微弱的点,薄薄的布料起了暧昧的褶。
手机那边的赵诚不明所以,关心道:“清尔,怎么了?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方清尔唇线紧抿,绯色蔓延至脖颈,忍耐道:“赵伯,我没事,实验室那边还有工作,我先挂了。”
挂断电话后,方清尔快步走进安全通道,在监控死角处解开衬衫。
胸口不知被什么小虫子叮咬过,肿了起来,是很尴尬敏感的位置。
可身为生物学博士的方清尔也无法通过那针尖似的刺痕判断虫子的类型,只粗略得出无毒的结论。涂药后贴上创可贴防止摩擦。
一团透明的雾状精神体漂浮在半空。
梵伽的精神体可以寄生在它每一根触丝,但脱离本体太久会被强制召回。
舌尖扫过锯齿般的尖牙,梵伽回味似的咂吧咂吧嘴,美滋滋地盘旋在方清尔身边,凑上前嗅他后颈腺体香甜的晚香玉味道。
尝试着舔了一口又一口,可惜精神体没有五感,尝不到味道。
方清尔对它的骚扰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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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放假,正值酷暑。
方清尔换上私服,他穿了件纯色半袖,平日藏在制服中不见日光的肌肤冷白似雪,侧颊线条洁净美丽,茶棕色的眼眸被阳光映为浅色,正要去停车场找自己的车,忽地瞥向地外研究所门前的奔驰。
驾驶位的alpha推开车门,遥遥冲方清尔抬了下手,赵江晟叫他的名字:“清尔,这里。”
梵伽的精神体脱离本体太久有些虚弱,化作藤蔓状鬼似的缠绕着方清尔。
闻言不爽地舔了舔方清尔的脸颊,据曾经下属观察地球后上报的资料来看,人类之间亲密的称呼意味着他们关系不同寻常。
清尔?
这个奇形怪状的丑陋的地球生物怎么敢如此呼唤它的王后!
有人非要当司机,方清尔收起车钥匙,淡淡“嗯”了声,抬脚朝赵江晟走去。
赵江晟很绅士地为